第121章(2/3)

    &esp;&esp;她回头：“是快下雨了。”

    &esp;&esp;宁柔笑意一敛：“……应该是。”

    &esp;&esp;“想想以前咱们几个一起上学的样子了。知兰最胆小，没几句话就要哭。”

    &esp;&esp;“宁世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把孙女嫁给这种人。”

    &esp;&esp;“这样也好，那个赵延我看不是什么良配。”

    &esp;&esp;宁柔垂着眼眸，笑意全无。

    &esp;&esp;她给宁知兰打电话，问她，宁阿姨，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妈。

    &esp;&esp;姜悯轻声说：“我知道。”

    &esp;&esp;这话她已经听了许多年，许多次了。

    &esp;&esp;姜悯起身，走到阳台，远处天空灰云堆积，看着是暴雨的前兆。

    &esp;&esp;她去世后，裴如仪把宁柔接回家照顾。

    &esp;&esp;“不用不用，楼下过个马路就到了。”

    &esp;&esp;话说到这里，客厅里陡然安静下来。

    &esp;&esp;“好了，”裴如仪轻咳一声，打断她们，“宁叔毕竟是长辈。”

    &esp;&esp;酒意上头，朋友说起了宁柔家里的事：“对了小柔，我听说赵延酒驾，要判刑是吧？”

    &esp;&esp;裴如仪难得高兴，让姜悯开了只红酒，亲友们小酌起来。

    &esp;&esp;裴如仪也累了，要回房间休息。

    &esp;&esp;“案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判啊……上次听谁说，这回是跑不掉了。”

    &esp;&esp;“哎……知兰也是走太早了。”

    &esp;&esp;姜悯怕母亲喝太多，每次只肯给她倒一点，偏偏裴如仪兴致上来，叫她添酒。

    &esp;&esp;“那好，慢走啊。”

    &esp;&esp;宁知兰在雨天的车祸中去世。

    &esp;&esp;客厅三两下收拾完了，姜悯坐下，终于有时间看手机。

    &esp;&esp;那是个雨天。姜悯放学回到家，看到母亲独自坐在客厅，灯也不开，家里一片阴沉。

    &esp;&esp;吃过饭，她的学生先走，只剩下两个老朋友，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坐着聊着天。

    &esp;&esp;姜悯默然看着母亲。

    &esp;&esp;“是吧，难怪我觉得这么压抑，胸口都喘不上气。”

    &esp;&esp;“是了，你们两啊，最好了。”

    &esp;&esp;“谁敢欺负她啊，有如仪姐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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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裴如仪喝了些酒，人比平常要感性得多，她见宁柔伤心，心里不忍，握着宁柔的手，又叮嘱起来：“阿悯，你要多照顾小柔一点。她那么早就没有妈妈了，这些年很不容易。”

    &esp;&esp;裴如仪忽然开口：“怪我，那天不该叫她来陪我。否则也不会……赶着雨天出车祸。”

    &esp;&esp;“我听说赵家之前还请了律师，争取取保候审。没成。”

    &esp;&esp;那时父母才离婚，外公外婆紧跟着病倒住院。裴如仪心力交瘁，情绪低迷。

    &esp;&esp;客人说错了话，匆匆忙忙走了。

    &esp;&esp;说最后一句话的人，也知道自己说错了。

    &esp;&esp;“行，我让阿悯送你们。”

    &esp;&esp;姜悯收拾起客厅，地上零零散散放着别人给母亲的寿礼。宁柔进了厨房洗碗。

    &esp;&esp;“是不是要变天了，这么外面这么黑了？”

    &esp;&esp;“如仪姐，时间不早了，我们今天也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