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2/3)

    双眼紧闭的陈政泽,脸上没半分痛苦,他庆幸自己抓到了童夏,只是以后的路,不知道还能不能一起走。

    陈政泽在做准备了。

    铁门被粗暴的推开,所有人的视线被吸引过去,童夏往铁门处看了眼,纵身一跃,消失在天台上,没人注意到,天台上少了个人。

    距天台边缘还有半米远时,空气中忽地响起砰的一声,那扇铁门被踹开。

    联系不到陈政泽,李雨脾气愈发暴躁,怒火到达顶峰时,李雨冲着童夏肚子踹了一脚,童夏痛到牙龈都是疼的,她咬牙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

    辅导员提前找了她,让她在迎新大会上代表新生发言。

    童夏的视线一直放的很低,准确的说,恐惧压的她抬不起来头,她怕自己成为李雨威胁报复陈政泽的人质,怕陈政泽再次因为和过去相同的画面受到刺激。

    李雨的耐心到达极限,用力甩了童夏一耳光,童夏嘴角出血,脸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额头的细汗汇聚成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下来,童夏疼的倒吸口气,脸色白的像透明纸。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童夏听到的是陈政泽落在安全气垫上的声音。

    我只会把你拖进深渊,埋葬你原来的大好前途。

    原谅我一次,成吗?

    李雨捏着童夏的下巴,让她看向他,“听说陈政泽他妈是被人从楼顶上扔下去的,他因此疯了一段时间,像个傻子一样。”

    几分钟后,童夏往楼下看了一眼,瞥见了往医院门口开的警车和消防车。

    她看着自己和地面的距离,觉着这就是她一早该面对的深渊,那些事情折磨了她这么久,把她最爱的少年的自尊折磨的所剩无几,真的值得吗?

    “你说,如果陈政泽亲眼看到你被从楼上扔下去,他会不会再次变傻?我很期待,像遛狗一样拴着遛他。”

    重要的是,风会带来他的消息。

    李雨疯狂病态地笑起来,被脑子里想象的画面带动着,仿佛已经达到目的。

    唉,好难过啊,新生演讲稿都写好了。

    疯了,他从来没向她讲起过,童夏大脑嗡地一声空白。

    童夏一点一点地往天台边缘挪着,眼睛盯着不远处紧闭的那扇铁门,她希望陈政泽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风声呜呜咽咽的,却没能吞没掉陈政泽的话,他说:“我抱紧你了。”

    他陪她一起往下坠落。

    没有人看到陈政泽是如何穿过天台,去抱住童夏的。

    风声很大,他的呼吸声热烈绵长。

    “原谅我一次,成吗?”

    没有人不会走,却有人一直爱你。

    “陈政泽,以后别再心疼我这样的烂人了。”这是童夏的回答。

    天台上,童夏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希望舒澈能把她的骨灰放在外婆和母亲身边,不用费钱买墓地,就那么放着就可以。

    “我他妈要什么?我要你和陈政泽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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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怔怔地看着下面铺救生气垫的一群人,厚厚的绝望将她层层包围着,她不知道人持续受刺激会怎么样,她想到了安锦刚去世时的自己,有多次轻声念头,是被外婆摁下来的。

    她不会睡在冰凉的墓碑下,会以另一种方式,迎春天的第一场风,听夏天最聒噪的蝉鸣,盖秋天金黄的落叶,感受雪是怎么融化的。

    她直视着灰蒙蒙的天,轻松弯了弯嘴角,有种生命彻底被解脱的快感。

    天又亮了几分,灰色更明显了,今天是阴天,看不到太阳了。

    论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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