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2)

    到国外的第一个年头,童夏几乎听不了陈奕迅的歌,每每在街头听到陈奕迅的歌时,总是潸然泪下。

    “然后呢?”陈政泽低声问。

    “回来做什么?”陈政泽直勾勾地盯着她,恨不得把她盯盯出来个窟窿,他想把她眼底的情绪翻挖出来,看看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恰逢交通灯变绿,童夏转动方向盘,车子向左边驶去。

    “嗯。”童夏抱着盛有中药的杯子点点头,想了想说,“住过,大三的时候。”

    欢闹的,沸腾的,稚嫩的,青春的,带点虚伪的。

    陈政泽咬了咬后槽牙,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她竟然回国来找过他。

    太怀念那个和她一起遍体鳞伤的少年了。

    童夏得了他这话,放心地发动车子,他这车起步快,几乎没反应时间,底盘稳,坐在车里几乎感觉不到震感,童夏越开越安心,不由的加快了速度。

    童夏不吭声,捧着杯子,一鼓作气地喝完了中药,苦的她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沉沉地呵了口气。

    陈政泽眼底有些酸涩,热闹的元旦,偷偷来找他,被陈展荣拦下,独自回县城,又独自去国外,简短的词句,听的陈政泽心疼,他轻声问:“冷吗?”

    童夏出神了几秒,随后勉强地笑笑,“我怕你找了新女朋友。”

    陈政泽扬了下眉头,“住过君季?”

    陈政泽哭笑不得,“我这儿还有你害怕的东西?”

    陈政泽微微眯眼,搭在吧台上的手下意识地蜷缩了下,指尖和水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刺啦声。与此同时,他抄在兜里的那只手,握成拳。

    陈政泽随手点开屏幕,放了首音乐,好巧不巧的,是陈奕迅的《阴天快乐》。

    开车一向谨慎的童夏,今天开过了两条街道。

    到家后,童夏简单地洗漱后,再回客厅熬药时,却发现,厨房里忙碌的陈政泽,不但把中药给她熬好了,还弄了些去苦的甜点。

    童夏轻轻呼吸着,不知第几次感受到他强烈又好闻的气息后,她抬手关掉了音乐。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人,陌生的氛围。

    “但是我遇见了你父亲,他拦住了我。”

    陈政泽没关音响,陈奕迅的歌就那么一手接一首的循环下去。

    童夏苦笑了下,“害怕。”

    那年盛夏,在她的生日part上,他给她唱过。

    童夏低头抿了口中药,褐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尖往下滑,苦的她打了个冷颤。

    他记忆被拉到大三那年,那年他开始创业,在饭桌上陪酒陪笑,经常和断片,经常在醉酒后傻子似的喊她的名字。

    两人脑海里上映着同一片记忆。

    童夏说到这停住,不知是不是错觉,口腔内更苦了,似是多了些比重要更苦的东西。

    “然后我就想着等你下课。”童夏想到自己小心翼翼到幼稚的想法,“偶遇你一下。”

    陈政泽轻蔑地嗤一声,“唯独不想见我是吗?”

    他喜欢的歌,他喜欢的人。

    “我从你学校回外婆县城,住了君季旗下的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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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我外婆和妈妈。”童夏眼睫颤了颤,神情呆滞了些,似乎在回忆话里的人,她说,“我总是梦见这里的人。”

    在等绿灯时,童夏余光扫了眼陈政泽,他垂着眼,看着中控台上她刚刚放置的黑色皮筋发呆,一言不发地沉默着,好像被音响里的歌曲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晚饭过后,陈政泽开车载着童夏回去,正赶上下班高峰期,路上车水马龙,朝市这个棋盘被来来往往的人和车游走着,烟火气十足。

    不是说让我睡的舒服点……

    童夏心情蓦地平静下来,然后随着歌声一点一点往下沉,她从后视镜看了陈政泽,他漆黑的眸子里,也是一派平静。

    童夏点点头,“特别冷,我回学校那天,国内还下了厚雪。”

    童夏嘴角弯起,梨涡浅浅,“我那个时候不知道那是你开的民宿。”

    陈政泽抬手,推了下她脑门,“那也是你活该。”

    “我有钱。”陈政泽直白道,“也不缺车。”

    陈政泽被她关音响的动作搞的有些浮躁,他放音乐,只是告诉她,这么多年,他的口味,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因为童夏要忌嘴很多食材,所以陈政泽陪着她吃了一些清淡的东西,整个吃饭的过程过分安静,如果不是一同进来的,饭店老板还以为两人是拼桌的临时凑在一块的。

    “不是。”童夏仰着干净的小脸看他,“我去找你了,临近元旦,你学校特别热闹,我去你院系找你,你当是正在上课,我想等你下课的。”

    童夏看着精致的甜点笑着说了句:“你酒店里的甜点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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