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3)
&esp;&esp;两者有什么区别?当然有区别,不管怎么做,自己不会是出于恶意,不会故意想要伤害谁,两种事物有某部分相似不代表本质相同,这人的哲学到底怎么修的?阮钺觉得好像受到了侮辱,心里冒火当场就想挂电话。
&esp;&esp;一个已经“成名成家”的社会人,突然关照起白纸一样的大学生,鞍前马后,殷勤备至,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阴暗的私欲呢?阮钺从来都不惮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围绕在谈意惟身边的男人们,这种可疑的人更是重点关注对象。
&esp;&esp;阮钺感到难以置信,心里除了愤懑的感情,还有一点难以言喻的妒忌。
&esp;&esp;“我喜欢小谈,发乎情止乎礼,当然问心无愧,但你好像根本不懂什么是礼貌,你觉得你认识他的时间久,就一定很适合他吗?我看也并不见得。”末了,捎带上两声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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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喜欢一片云,喜欢一朵花,喜欢谈意惟,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迟映鹤温文尔雅,听了阮钺的话,不仅没恼,反而直白坦诚地说:
&esp;&esp;他刚刚见了陈序,本来情绪就不稳定,这会儿被迟映鹤游刃有余地一激,又有点恶心反胃的难受。
&esp;&esp;阮钺皱起眉,听到“我喜欢……”的时候,脑子里就轰的一声炸开了。
&esp;&esp;是旧账,是翻旧账,而且逻辑诡异,竟然把自己和举报人相提并论,阮钺停下了脚步,捏紧手机。
&esp;&esp;他对迟映鹤反唇相讥:“我可以反省,迟先生也不妨问问自己,是不是真的问心无愧。”
&esp;&esp;喜欢谈意惟这件事,到现在他都还没办法直白地说出来,而电话那头的人,竟然就这样轻巧地承认了,那种理所应当的语气,就像是在叙述今天中午多吃了一碗饭。他抖着嘴唇想指责对方,三十多岁的人,喜欢一个小那么多的男孩子,到底还要不要脸。
&esp;&esp;迟映鹤慢悠悠地,话说得很浪漫,却透着故意为之的讽刺,好像意有所指,指的是某些人把如此简单的事当作愚公移山般的苦行,很可笑地抱着不知道哪儿来的思想包袱负重前行时,却不知同路人早就“轻舟已过万重山”了。
&esp;&esp;“你,喜欢,他??”
&esp;&esp;当时迟映鹤正好在国外度假,听阮钺语气生硬地陈述完,倒是很冷静,也很坦然,竟然还有心情顺带教育了年轻人几句:
&esp;&esp;阮钺在校园里乱走,四处环顾找了颗树靠着,避免因为气到头晕而左腿绊右脚摔倒。
&esp;&esp;“由己及人,你是不是也该好好反省,当时先入为主地误会我和小谈,和这位举报者有什么本质区别?是不是做错了?”
&esp;&esp;况且,迟映鹤本人也是这场闹剧的当事人之一,找他来查这件事当然最合适。
&esp;&esp;他想发火,很想发火,一股怒气从腹腔一蹿而起,什么云,什么花能跟谈意惟比?谈意惟是人,有感情,有主体性的一个人,怎么能像喜欢某个物件一样喜欢谈意惟?这感情未免也太轻浮,太不尊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