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令 第992节(2/3)

    &esp;&esp;但是如他们这般的人，既有天下的大义，可以为此舍弃很大第一部分战略，共御外侮，死不旋踵，却也有自己的眼光和选择，亦如秦王在破突厥之时，也是为讨伐陈皇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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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天下大势，从来没有假如如何的余地。”

    &esp;&esp;“应国气运已交付太师，天下尚有其他选择……”

    &esp;&esp;以他的眼力，眼前已经见到了天下，已经见到了天下归一的可能，知道无论自己的胜负，天下一统，四海升平的那一天，都将要到来了。

    &esp;&esp;怎么能闭上眼睛？就此离开人世？！

    &esp;&esp;“只能够靠自己。”

    &esp;&esp;姜万象放声大笑：“我从一介庶出宗室子弟，走到如今，从不相信的，就是【若是】两个字。”

    &esp;&esp;而自己的生机越发衰弱，越发微小，眼看，必然会缺席这壮阔一战，怎么能甘心？怎么能够就此放下？

    &esp;&esp;即便是这位无善无恶的军神，也感觉到一股汹涌的大势，扑面而来了。

    &esp;&esp;是天下豪雄，自庶出而征讨天下的一国之君。

    &esp;&esp;尤其是，在三年前开始，就决意，一边续命，一边将大应国的国势和气运加持于军神姜素之上，让本就所向无敌的军神姜素，拥有更强的未来。

    &esp;&esp;此生索求之梦，就在前方！

    &esp;&esp;姜素道：“但是，陛下你……”

    &esp;&esp;一代君王，命薄如纸。

    &esp;&esp;他将这样的话语告诉了姜素的时候，姜素缄默，道：“若非是将国运传递于臣一身之上，陛下之气数，不至于沦落至此。”

    &esp;&esp;若是壮年的时候，他可承担这样的损耗，却不会有这个心境和选择；年老的时候，他虽有这等心境，但是身体血肉的不适感和反噬，却足以将他那本就将尽的寿数，消磨地越发单薄。

    &esp;&esp;“如此天下，若就这样告别，岂不是遗憾？”

    &esp;&esp;姜万象是此生皆不服输的性子。

    &esp;&esp;“纵双手血腥，大逆不道，纵然此身之后，千夫所指，万古喝骂，又如何？”

    &esp;&esp;也有他自己的选择。

    &esp;&esp;这一句话落下，姜素的神色微凝。

    &esp;&esp;姜万象握着自己的手掌，感知到失去了国运加持之后，因为身躯不习惯导致的，气运反噬，生机溃散，神色平淡：“驰骋一生，就看这一场结局，无论胜负，都是快意。”

    &esp;&esp;“无论是赢，还是输。”

    &esp;&esp;有他的双眼所看到的，那个辽阔而遥远的天下。

    &esp;&esp;姜万象，也有他自己的准备和目的。

    &esp;&esp;他已经，太过于老迈了。

    &esp;&esp;“都该要走到最后，不是吗？”

    &esp;&esp;但是，抽离气运和国运，对于一国之君来说，是巨大的损耗，尤其姜万象已是如此地衰老，如此地……靠近死亡。

    &esp;&esp;姜万象淡淡道：

    &esp;&esp;“你我之辈，如何会在意。”

    &esp;&esp;怎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