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落下，沉泯山站在圆窗前，沾染着鲜血的左手避开玻璃碎片探出，盛住几片碎雪，那缕洁白在她苍白而冰冷的掌心缓慢地化开。

    “直接杀了段长义，拿段承风当人质，带段长青回来。他一定能做到。”

    忒弥斯顿了顿。

    事实证明沉泯山的猜测完全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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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此而已？ 】

    锖色的光脑与破损的义肢咣当落地。

    【那你呢？ 】

    沉泯山找到狄武的尸体，拿他的指纹开了光脑，找到了阿波罗的联系方式，报给忒弥斯让对方记着。

    “段长义若拿他父亲性命威胁，他做什么都无可厚非，没有对错之分。只是于我，他做了错的选择。”

    忒弥斯所指自然是段承铮骗她一事。

    ——但这不可能。

    沉泯山的情绪很淡：“我不会再和段承铮合作。狄武死了，黑党必然覆灭我有自己的事，也该走了。”

    忒弥斯觉得，沉泯山可能是她见过最不像人的人了。

    他们的谈判必然单独进行，最可能就是段长义拿枪或者刀指着段长青，逼段承铮发消息。以段承铮的爆发力，完全能在段长义动手之前杀了他。

    【那什么于你是对的选择？ 】

    “仅此而已。”

    沉泯山将飞行器放在监控照不到的地方。

    【或者说，如果你是段承铮，你会怎么做？ 】

    “为什么要有？”沉泯山有些不解。

    这是沉泯山的推断，否则无法解释段承铮为何要突然发消息骗她。

    【你打算回天命吗？ 】

    段承铮是红党首席，以他的能力今日应当不会出事，黑党收入囊中只是时间早晚。阿波罗的计划毁得彻底，沉泯山却不知为何说不上高兴。

    沉泯山睫毛轻扇，过了许久，缓缓回过神来，低头看向光脑

    “嗯。”

    “什么。”

    【其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

    【他背叛你了。 】

    【你就没有什么情绪吗，愤恨，厌恶什么的。 】

    所以她了解段承铮这么做的原因，也理解他的行为，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选择。

    ——段承铮的小窗一直开着，而她却一字未动。

    路灯的暖光照不亮她清冷的骨相，大半张精致清秀的脸隐在阴影里，面具随意地弃置在脚边。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死了，像狄武一样被沉泯山随便打开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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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必定有他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