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明天是开放日，老师让两位家长都去参观，中午还有亲子活动。”

    小蛋糕不过巴掌大，但该有的巧克力棒与威化饼干塞得满满当当，最中央的牌子用果酱画了只小鸟，一看就知道不是现买，小钰早就准备好了。

    她只是更握紧徐钰鸣的手。

    徐莺默默屏住呼吸。

    他转移话题，视线随之避开。

    小钰一穿，皮肤就会变得红红，她想多攒点钱，也给小钰买舒服的衣服。

    “还怕黑。”

    徐莺双手放在膝盖，她默默攥紧那小点布料。薄薄料子很舒服，小钰说这是纯棉，小孩子穿透气，从那以后她的衣服全是这种棉花花的手感。

    很剌人，不舒服。

    “小钰。”

    “嗯？”

    自从搬到这儿，小钰就把发梢修到齐耳根长，柔和眉眼添几分清爽，哪有半分家长模样，说是她哥哥也有人信。

    徐莺静静嗅着小钰的味道。

    徐莺却拉住他胳膊：“……”

    以为是孩子撒娇，徐钰鸣没再回应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头顶，刻意让自己忽略女儿与徐晋枟越来越像的面容。

    小蛋糕刚巧够他们俩吃，徐钰鸣向来不喜甜点，浅尝一点巧克力棒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喝着温水。

    同样的，徐莺不把小钰当父亲看。

    徐莺很少说幼儿园的事情，徐钰鸣不由得上心，毕竟孩子明年就要上小学，他这几天一直在跑手续，精神状态明显比先前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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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长相都随父亲么？

    她没吭声，始终板着脸，神情有孩子不该出现的老成。

    徐钰鸣仰头，凝视略有掉皮的天花板，纵使修葺三四次仍旧灰白，□□一块西少一片，看得令人胸闷。

    小钰笑起来，真好看呀。

    徐莺接近贪婪地凝视，她想用目光刻画小钰每寸眉眼，自顾自抬手，环绕住青年的腰：“小钰。”

    但小钰还是穿开了线的麻线裤。

    “好啦，小孩子哪里懂华而不实，真正华而不实的东西……”徐钰鸣笑，脑海忽然闪过成片广玉兰花，嘴角弧度慢慢低抿成线：“太晚了，该睡觉了。”

    徐莺没吭声。

    “今天——在学校——”

    “我觉得，这种东西，华而不实。”

    等他们回到家，太阳都快落山了。

    “怎么啦？”他尝试扯开女儿，谁料对方手劲极大，无奈作罢：“不开心？”

    似乎觉察自己家庭与别人不同，徐莺在复述时带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稍稍后移身子，拉开与徐钰鸣的距离，正巧见后者低头，长睫呼地垂落，瞳孔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