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欲望这种东西是永无止境的。

    歪理（26）

    好营造出夜晚的假象。

    “柏总。”

    契约，由此生效了。

    浮尘轻飘飘的，没一会儿就飘落在了枕边。与此同时，枕边的人停顿稍许也开了口，“刚毕业。”

    柏梵放缓了动作，命令道。

    恍若一场梦，梦醒后，柏梵内心空落落的，然后就在林户的眼睛里看到了怅然若失的自己。

    “把窗帘拉上。”

    再度醒来的时候，天彻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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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事。”柏梵坐起身，不着痕迹地捏了捏自己的脸，痛意让他庆幸自己已经清醒过来。

    小白饭的童年阴影（悄悄说一句，其实柏梵不过是一个逃避型的顽劣小屁孩，比林户还要不成熟的那种。）

    所以，他现在必须做。

    柏梵垂头丧气地看着林户在阳台换花，还是想不明白。

    林户本以为结束了，却发现柏梵换了一个姿势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而且每一次都要比前一次更用力，就像是永远得不到满足，他一直在索取。

    “睁眼。”

    “找到工作了？”柏梵长呼一口气，烟慢悠悠地从唇齿间溢出来，带着玩味的笑和与之相反的严肃语气，“跟我怎么样？不只是做。”

    他脸上的气色稍稍好了点，起码有了血色。柏梵应声点点头，逃避地揉了揉眼睛，“胃不痛了？”

    ——不管是不是歪理，只要说得通就一定有其中的道理。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绪？明明他早已将这段记忆封存起来了的。

    晦暗的光线下，他摸索到了抽屉里的烟盒，抽出一根夹在指缝，“有二十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让林户顿住了手中的动作。他对上柏梵的眼睛，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怔愣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看不出来，比自己预想的要大那么两岁。

    “二十二。”

    “好多了。”林户回，“谢谢柏总的照顾。”

    “还在读书？”点燃的烟升起一缕轻烟，在微光的照耀下还能依稀看见其间的浮尘。

    他眼里再度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的脸也随之模糊起来，柏梵干脆停了下来，慢慢地退出。

    若仅仅是床伴，那林户在他身边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可是，以林户现在的身份地位显然是满足不了他内心的虚荣，倘若离了他，岂不是又得在会所穿上那些不正经的衣服？被别人一个个地摸……

    因为他自认为有原则的，不会在白天浪费精力于这些事情上。但是，他现在认为是原本的欲望没有发泄，转而演变成了隐匿的渴望，进而让他陷入了悲伤的漩涡。

    “你昨天没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