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而是习以为常的死寂,万念俱灰。

    【这种伤疤不应该遮起来吗?这里是学校!吓到其他孩子了怎么办!?老师,这种孩子……真的没问题吗?】

    出神地注视着玻璃窗上蜿蜒的雨珠,席冷喃喃自语:“怎么还在下雨?”

    两人前后脚来到客厅,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席冷背对身后的人,轻轻闭了闭眼。

    余光里出现一片衣角,席冷倏然一惊,偏头,闵致已经近在两步外了。

    可闵致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般,脸色严肃,黑漆漆的眼睛凝在他脸上。

    容海高从这次经历找到了另一个有趣的玩具。

    又出现幻听了。

    脚步声混杂在幻听和雨声里,杂乱无章,窗外的雨幕看起来像是万千混乱的针脚,刺进他的耳朵,扎进他的大脑。

    【……这是什么啊?丑死了。】

    那种平静绝对不是无所谓。

    长子是个闷葫芦,打起来不用担心被邻居敲门警告,但那也无聊透顶。

    再看看床上的容星熠,闵致有一肚子话想问,张了张嘴又闭上,到底什么也没说。

    闵致却先开了口,问:“谁干的?”

    ……

    人总是向往光明、向往美好,渴望被喜欢、被夸赞、被敬仰。这是人的本能。所以,他们才会努力遮掩丑陋,拼尽全力,以最好的面目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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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恶心……好恐怖……】

    【你该不会自残吧?天呐,我不要和你同桌了!】

    【离我远点!】

    相反的,幼子会哭,会闹,给他带来一种虚假的强者快感,仿佛在这个家里肆意妄为,就能证明他不是这个社会的失败者,而是权势滔天的王。

    那年,容星熠六岁,准备上小学,正是席冷当年失去母亲的年纪。

    他还记得闵致说起自己的音乐时,那讳莫如深的样子,便找了个委婉的逐客托词:“不早了,你回去吧,我打算听一会儿你的歌。”

    【容昭同学……你以后能尽量穿带领子的衣服来学校吗?】

    在席冷漫长黑暗的记忆里,容星熠刚学会走路,对万事万物充满好奇,他跌跌撞撞地朝着父亲走过去,却被后者烦躁地推开。

    好比他蜗居在破败不堪的老房子里,满地杂物无从下脚,他满不在乎当作没看到,让光鲜亮丽的偶像“随便坐”。

    席冷从幻听中抽离,与面前真实存在的人对望,正要再说些什么。

    原本以为,经历过死亡那种最深层的恐惧之后,这些已经不算什么了。

    两个孩子都算不上调皮捣蛋,却总要经受无妄之灾的暴力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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