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天台上的教育(2/2)

    裴又言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同时朝虞晞看去。

    那天回家后，裴又言窝在地毯上，想了很久很久。

    也不知过了多久，裴又言的双腿开始隐隐作痛。

    “不…咳…不是的…”

    天已转暖，却并未入夏。风吹在身上，总让人觉得凉飕飕的。

    “咳…咳…”裴又言像是有些缺氧。不仅说话含糊不清，就连脑袋也在逐渐变红。“没有…真的没有…您可以问…”

    裴又言刚想坐下，可虞晞却说：“我准你坐了么？”

    不一会，裴又言便赤裸着上身，用脸颊去蹭她的小腿肚，企图蒙混过关。

    “过来。”

    他脱掉裤子，只剩一条黑色平角内裤在身上。

    裴又言身上的那些伤疤好了大半，只剩些深红色的痂。至于腰背处那些破了好几次的地方，早已留下凹凸不平的坑印，在阳光照射下尤为明显。

    “我为什么要问？”虞晞冷哼一声。“你很厉害啊，要不要给你颁个奖？”

    “是…主人。”

    现在正是午休时间，教学楼里没什么人，但不远处的操场却格外嘈杂。他怕被人看见，犹豫着开口：“主人…不脱了好不好…”

    没事的，至少没有挨打。

    他听懂了虞晞的话外音，只能跪在地上，挪动双腿，往她身边爬。

    融化坚冰，只能依靠烈火。

    “主人…”

    虞晞冷冷说道：“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可谁也不知道，教学楼天台上，有个男人正赤身裸体的跪着，忍受风吹日晒。

    “对了哥。裴又言…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主人…”

    去往第四教学楼的路，以别致的景象而着名。道路两旁种满了绿植与鲜花，甚是美观。

    “好，等你有空，我请你吃饭…”

    虞晞的手掌缓缓下移，又以极快的速度掐住他的脖子：“你要怎么证明呢？”

    “你这小孩，怎么说话的。”

    阳光刺眼，他甚至有些恍惚。

    他不敢挣扎，只是不断地摇头，求她放过。

    什么是坚冰，什么是烈火呢？

    “是…”

    校园内，学生们欢声笑语，朝气蓬勃。

    “我准你停下了么？”虞晞一脚踩在他腿根。“继续。”

    虞晞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有不少学生或情侣会在这里散步，只可惜，裴又言没有这种闲情逸致。他一路小跑着朝教学楼赶去，那步履匆匆的模样，倒让旁人多看了几眼。

    如果坚冰是指虞晞的话，那烈火又是指什么呢？

    “怎么？跪好啊。”

    “我没有…没有和女人说话。”见她不悦，裴又言赶忙解释。“姜违是男的。”

    “是。”

    “在聊什么呢。”

    “是…”

    “呵。”

    见裴又言开始翻白眼，她叹了口气，同时松开手：“脱。”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突然想起了那句话。

    她靠在墙上，手里捧着书，看得格外认真。

    姜昭望着裴又言远去的背影，有些不解的仰起头：“哥，原来你这朋友会说话呀…我还以为他是哑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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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与阴影，自然而然地在两人中间划出了一道界限。

    这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