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想装不认识到什么时候？”(2/2)

    模糊的。

    可就在广场中央，所有跑车之间，他就那样站着。

    她不想扫cra的兴。

    cra：“不舒服？怎么——”

    夜风扑面而来，冷意直直灌入喉咙。

    身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追着她：

    “玩到什么时候？”

    榆暮认得出那声音。

    冷声落下的那一刻，榆暮呼吸绷紧，几乎要窒息。

    榆暮呼吸一窒。

    那之后是一道低而冷漠的男声，隔着两个人。

    榆暮：“”

    ——“带谁？”

    今晚会再听见那个声音。

    榆暮停下脚步。

    没跑几步，手腕骤然一紧。

    cra还没反应过来。

    ——门应声而开。

    心口那股寒意猛地窜上来。

    淡薄，天生的冷淡。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另一侧绕。

    少年靠在一辆黑色跑车旁，姿态散漫，长腿微微弯起，指间夹着的烟火光忽明忽暗。

    ……

    熟悉的。

    “还想跑？”

    她从没想过。

    眼前的露天停车场灯火明亮，跑车一排排停在铺着砾石的广场。

    她听见笑眯眯noah一边开门一边说：“琮年哥，我带cra姐和她朋友进来了。”

    从一开始，他就在这里等她。

    cra转头，本能回答：“啊？不、不啊。”

    也听见前方套间内室内传来的细微声响。

    到底，榆暮还是跟着cra进去了。

    榆暮走得很慢，故意落在最后。

    抬眼望去。

    榆暮只想找个地逃。

    榆暮逃跑了。

    空气在胸口翻滚，呼吸烧得她整个人发烫。

    榆暮深吸口气，逼迫自己镇定：“cra，跟以前参加派对一样，通宵再走？”

    在cra即将要迈步的那一刹，榆暮猛地拉住她的手。

    “我头有点晕。”榆暮说。

    时隔五年。

    烟雾自唇间吐出，夜风一卷，散成乳白色的雾。

    “你怎么——”

    cra眨眨眼，不明所以：“大概——”

    话还没说完，榆暮直接打断。

    ——程执。

    “榆暮。”他咬着她的名字。

    后颈极快地起了一层极浅的薄汗。

    榆暮缓了缓呼吸，想让自己冷静。

    “你想装不认识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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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换过衣服，袖口随意挽起，腕骨与青筋在光影下凸显，透着凌厉的线条。

    榆暮低声说：“抱歉，我真的不舒服，我会在车场那等你。”

    她被扯回来，后背撞上车身。

    cra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榆暮已经转身。

    少年的眉眼在灯光下下显出野痞的锋利，目光沉沉压下，把她整个人牢牢钉住。

    心口急促起伏，整颗心都仿佛撞在肋骨上。

    “……暮暮？”

    眼前，是程执。

    榆暮一口气跑出了别墅。

    ……

    榆暮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再跑。

    榆暮一次也没有回头。

    “我不舒服。”

    冰冷的金属压在背脊，凉意从脊骨直直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