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亲吻你面前的人（1200珠加更）(2/3)

    然而，邵纪洲接下来的话——

    “……哦。”榆暮回答。

    无尽的沉默。

    这是她头一回这样细细地去看邵纪洲的长相。

    “没问完的问题，”身侧的男人忽然开口，“现在还想问吗？”

    “不——好朋友？如、如果说那个人同样具备这个能力，你会向教授推荐吗？”

    榆暮忍不住又问：“那如果、我是说假设，不是我这个人，只是你的校友？朋友？……”

    邵纪洲是天生的一副好皮囊，自小生得唇红齿白，挺鼻笑眼，深受长辈们喜爱。

    只是靠在那儿，看着她的目光里是不合时宜的温柔，慢条斯理地回了一句。

    榆暮半天才闷闷地说：“我就想知道，那几封推荐信——为什么要替我……”

    她自己要完蛋。

    榆暮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够倒霉了。

    邵纪洲回答得过于轻描淡写，榆暮有一瞬怔愣。

    榆暮回避他的目光，急急忙忙摇头，“没事……我没事。”

    这话叫人怎么接呢。

    ……

    并未拆穿榆暮的伪装。

    全然好像没“注意”到身侧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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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榆暮有点茫然般的口不择言。

    后半段的路程，榆暮整个人蔫蔫的坐着。

    “算了。”她说，“反正你也不会说。”

    过了会儿，榆暮悄摸偏过头，打量起邵纪洲。

    眉眼低垂时，常有几分闲散，但嘴角又常年挂着点笑，这就导致看不出他到底是真有欢喜，还是只是敷衍行事惯出来的和气。

    邵纪洲唇角笑意几乎不可察：“你觉得我该说什么？”

    “你们好多年没见了吧，趁这次机会见见也好……”邵纪洲仍在说，仿佛是随口在说的家常话。

    “暮暮，你有这个能力。”

    好半天，榆暮眨了眨眼：“……？”

    榆暮无话可说。

    ——“那就好。”

    ……

    后座空间静下来，城市霓虹在窗玻璃上晕成一团。

    “这个名额不是你的，也会是别人。”

    榆暮不再说话。邵纪洲继续懒懒阖上眼皮，头往后一靠，看上去像是真要睡着了。

    “不会。”

    “你为什么要——”

    ……性格跟这长相还真是。

    隔了很久，榆暮才低声问了句：“能不能……不去。”

    没等细细去想这话有什么意味，邵纪洲又道，“暮暮，我对朋友，没那么上心。”

    他不过顺水推舟。

    榆暮觉得有些问题其实根本没法向邵纪洲问清，他的性子就是这样，兴起了愿意同你聊聊，话说到一半要是收了，剩下的，即便死缠着问出来，答案也不见得就让人舒心。

    “帮你？”邵纪洲替她把话说完。声音温柔，逼得人无路可退，“我愿意。”

    一时间，车里没什么声音。

    ……

    车窗外夜色一层一层后退，榆暮的指尖慢慢攥紧，心里一片迷糊。

    好了，这下榆暮肯定。

    “我弟弟也会去。”

    车外的夜景冷冷淡淡，影子一晃一晃，纽约城的光亮现在更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榆暮人都快傻了。

    “不能。”邵纪洲笑了，温温吞吞的调子。

    原本还打算装出点架势，这会儿也不想折腾了。

    榆暮愣了下。

    邵纪洲没有追问。

    以前是没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