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兄友弟恭”(2/3)

    烛火映在二人之间，灯影摇晃。

    足够了。

    矮几之上，烛火跃动。照出两张相似的脸，一张年轻骄傲，一张冷淡克制。

    他对任何人都没有过这一点点。

    那笑容近乎乖巧，金发垂在颊侧，在灯下映出一层暖光。

    noah慢慢地笑起来，金发散乱，神色疲惫又明亮。

    noah歪了歪头，姿态散漫：“哥哥，你真是太夸张了。她只是个普通女人，我只是……”

    长兄静静望着他，片刻后，道：“事实就是你在胡闹。”

    “揣测？——”

    “长兄，管好你自己，你要做你该做的事，我也会做我想做的。”

    他顿了顿，指尖拈起那根未点的烟，反复转动，“我只是有点喜欢她。”

    “那个女人家庭背景复杂，搬家频繁，经济来源不明，跟她有过情感纠纷的男人更是不在少数——

    “我当然懂什么叫喜欢。”

    noah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弯起，“那你就试试吧。”

    长兄的表情没有变，声音依旧平缓：“你当然在意。”

    “哥哥，我不是小孩了。”

    他轻声，“……长兄。”

    男人没有动。

    最后，长兄只留下冷冷一句：“有些女人，会烧毁你所有的分寸。”

    ……一点点喜欢，难道就不算喜欢吗？

    “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谁能靠近，谁不能。你们以为我会在意？”

    “你觉得这种人，合适吗？”

    虽是一如既往的幼稚——

    他抬手抹去唇角不存在的讥诮，笑容一点点散开，“是。”

    当他抬眼，目光锋利，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所以我才在劝你。”

    榻上少年直视对方，唇角浮出近乎挑衅的笑。

    长兄对自己的胞弟的话没有算计。

    noah将一只搁在臂弯处的手移开，慢慢坐直，坐到了男人要求的位置。

    “再由着自己的心思胡来，你身边的东西都保不住。”

    他的笑意被男人的话剥掉了几层。

    “我喜欢她。”

    坐在他对面的沉静男人面上没有露出任何满意的痕迹，他看着自己的弟弟，如同看着正被风推走却尚能站稳的孩童。

    “喜欢？”

    姿势乖巧。

    “长兄，你以为我是你？你以为谁都愿意跟你一样留在这个鬼宅子里，走被人规划好的路？”

    “我早就厌倦了听从你们的话。”

    noah笑了一下。

    “我知道。”

    noah目光冷了几分。

    “你以为叛逆是自由，不过是想证明自己能够违背家族。”

    少年沉默了会儿，靠在软垫上，慢慢吐出一口气。

    他抬着下巴，嘴角有一点薄薄的笑。

    noah嗤笑一声，夹杂着丝漫不在乎：“这只是你的揣测——”

    “事实？”少年仰起头，嗓音轻慢，似乎全然不屑。

    对面男人声音冷淡至极：“鹤弥，你要是继续和她保持不恰当的关系，我不介意让她从你面前消失。”

    男人冷冷重复了一遍，“是真喜欢还是为了违背家族意愿的理由。”

    “你看。”少年说，“长兄，我现在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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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厌烦我们。”长兄开口道。

    “我从小就被你们灌输这些所谓的事实道理。”

    “我不想跟长兄你一样。”

    两人对视的那几秒，宅室静得可怕。

    同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