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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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对苏烈离世的悲情有些许延时。悲剧发生时,她尚且是个不明事理的小孩,等明白过来,只觉恍惚,整个人如悬浮在无人海域,找不到上岸的方向。

    看来妈妈也很迫不及待想见爸爸了呢。

    观众席位的材质粗糙,苏月靠得累,换了个别扭姿势,望着许翊。

    苏月讲得断断续续,不时就要停下来,声音轻又缓,像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故事。如果没有说出“我”这个字,许翊几乎要忘了她其实是故事的亲历者。

    苏月觉得奇怪。妈妈不是还要自己去给爸爸打电话吗?但没作他想,点点头,“好,我在家等爸爸妈妈回来。妈妈出门要小心!”

    苏月半懵半懂,直觉这是件好事,跟着一起笑了。

    苏月仰头看着满天繁星和一轮孤月,细细抽泣。

    她哭得伤心,许翊想找纸巾擦擦,一摸口袋发现除了手机什么都没有,出来太着急了。

    话音刚落,许翊按着自己的手加重力度。

    把苏月抱到饭桌前,李茗慌慌张张收拾一通,连围巾都没戴,二话不说冲出门。苏月坐在专属板凳上,双手捧着碗,脚丫子在空中愉快晃荡。

    李茗不敢细想,艰难扯出一个微笑,“刚刚爸爸给妈妈打电话了。外面雪大,妈妈出去接他。宝贝乖乖在家,饿了的话就先吃饭,好不好?”

    至此,漂泊的船永远失去可以依靠的港湾。苏烈也永远沉睡在那场皑皑白雪中,不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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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苏月才知道,那年冬天榕城迎来近几十年最大的暴雪。后来的后来,她穿着黑衣站在葬礼上,才明白自己的父亲被永远锁在装订着黑白照片的相框内。

    苏月喉咙发干,脸却是湿的,挂着两行清泪。许翊在她颤着声的第一时间就牵过她手,轻轻摩挲安抚。

    苏月觉得奇怪,费力抓着李茗的胳膊往上提,“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地上凉,快起来呀。”

    雪如棉絮,给县城盖上松软白被。苏月长那么大,还没见过那么密的雪。她曾经问过,如果下大雪,农民伯伯种的庄稼怎么办,李茗当时笑着解答,不用担心,因为瑞雪兆丰年。

    “我好像没怎么和你说过我以前的经历。”苏月眼角擒着泪光,“因为,以前的生活真的很无聊。而且我爸爸……已经离世了。”

    从“他不在了”到“他工作忙”,她花了七年时间去练习,做到面不改色说出口,仿佛苏烈真的只是出了趟远门,还会回来。

    白芒闪过,是泡在泪水的月光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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