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他突然很想林烬,想那个披荆斩棘策马而归的小乞儿。

    虞幼文看着他,凝神沉思了片刻,低声问:“皇叔,我长得不像父亲么?”

    “皇长兄仪表不凡,身姿伟岸,若是你长得像他,我至于被骗这么多年,又哪敢……”

    虞景纯撇撇嘴,心想,明明是那老头先没礼貌的。

    戒尺是打学生的,虞幼文有些局促,慢吞吞地将手伸了过去。

    虞幼文不假思索:“王爷易轻信于人,眼下时局难测,可专攻权术谋略、形势利害。”

    虞景纯眸中光芒绽放:“那可太好了,终于不是我一个人受折磨了。”

    “嗯,我以后给你做伴读。”

    虞幼文低着头,语气恭敬:“先生所言极是,晚辈受教了。”

    李斯谊象征地打了一下,他像是极为开心,笑得眼边都是皱纹。

    虞景纯说:“当然长得不像,我先前说你像皇长兄,只是气质偶尔相似罢了,”

    所以说那些药,只是皇祖母透过他,在寻找昔日昭德皇后的身影。

    李斯谊握着戒尺,温和地说:“我打了你,还不换称呼,是又在故意讨打么?”

    李斯谊笑了笑,摸了戒尺来。

    虞幼文翻着书,安慰他说:“是我欺骗老师在先,才牵累了你,方才我已经道过歉,以后不会了。”

    她活在割舍不下的过去,拿他缅怀无法再见的故人。

    然后恶狠狠地瞪着虞幼文。

    “我哪知道学了什么,先生说的,我都听不懂,我问他,他也不理我。”

    “陪先生说了会话,”虞幼文进了屋,坐到书案边,“今日学了什么?”

    虞景纯眨了眨眼:“老师?”

    “你看重权谋势利,可君子仁士,不可欺诈,若长此以往,致使君臣离心,乃国之大患。”

    他骤然熄了火,没再说下去。

    出屋时,院中白雪已铺了厚厚一层。

    他只是一处供人凭吊的遗迹罢了。

    虞景纯磨磨蹭蹭地挪到桌边,在他对面坐下,很委屈地告状:

    虞景纯见他突然红了眼,容色落寞,忙安慰他说:

    虞幼文没想到这层,不由怔了怔。

    虞幼文闭目沉默了好半晌,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虞幼文才过小回廊,书房窗子角便探出一双贼兮兮的鹿眸。

    “老师乃当世大儒,你别太没礼貌。”

    虞幼文顿了少顷,才以额贴地行拜礼:“学生虞幼文,见过老师。”

    虞景纯皱着眉:“文鸢呐,你今日怎么去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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