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父皇选我是为了气母后,母后只疼皇长兄和你,你也弃我跟别人跑了,唯有……”

    虞景纯双眼红肿,嗓子也哑了,不愿见人也不想说话,随意地抬了抬手,径直走到铜盆前洗漱。

    他顿住话音,其实他该恨虞景曜的,可当他独自一人躺在空旷寂寥的宫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怕得发抖。

    虞幼文稍顿片刻,继续道:“世人都拿同林鸟比作夫妻,却拿断骨连筋来说亲情,我与你,自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虞景纯脱力般倒在她膝上:“别动,桃儿,你抱抱我。”

    “闭嘴。”虞景纯轻声说。

    阿桃正拿着鸡毛掸子掸灰,见他进来,忙从冰鉴中取了瓷壶,倒了碗凉丝丝的蜜乳。

    虞幼文温柔地捋着他的背:“不是的,太上皇宁愿背负冤杀亲子臣属的罪名,也要扶你上位,他是真心疼你的。”

    阿桃着了慌:“陛下,快让奴家下来,这岂是能坐的,让人……”

    阿桃心下一惊,刚跳下御案,殿门就被推开了,一个身着并蒂莲织金妆花裙的女子款步入内。

    虞景纯看都没看这群人,直接进了内殿。

    阿桃正打算说些什么,缓解他的尴尬,外面突然传来女子娇柔的说话声。

    抚在后心的手太暖了,就像当年殿门被推开,泄进的那丝光。

    高皇后年纪不大,画了桃花妆,弯弯细眉下一双丹凤眼,精致的琼鼻,樱桃似的嘴。

    过了许久,他才渐渐止住,有些不好意思,赖着不肯起来。

    她眉间点着箭镞砂,此刻眉心微蹙,颇为冷然地看着阿桃:“免礼吧。”

    夏衫极薄,阿桃的裙摆湿了一块,她怔了片刻,抬手将人揽住了,伸手轻抚他的脑袋,像个温柔的母亲。

    只有皇长兄来陪他。

    阿桃端着瓷碗,放到他手边:“跑得满头大汗,也不嫌累,快解解暑气。”

    虞景纯看了她许久,拽着纤腰拉过来,一把将人端到御案沿儿上坐着。

    虞景纯坐在御案后卖呆儿,眼也不眨地凝视那枚象征天子皇权的玉玺。

    虞景纯抱着她的腰,低低地抽泣着,眼泪鼻涕糊在她裙摆上。

    她身子发抖,慌忙跪下行礼:“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他回了宫,御书房的阶下,以太傅李斯谊为首,跪着十几位朝中大员,皆是为求皇帝收回成命。

    虞景纯渐渐平静下来:“那你呢?”

    高皇后望向背对着她的皇帝,欠身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好巧不巧,高皇后正斜眼睨着阿桃,没看见他的手势。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