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2)

    虞景纯被他说愣了，傻傻地问：“那你怎么忍下的？”

    他俯身去听，虞景纯哼呀哼的，叽里咕噜：“不要走……文鸢……”

    “嘘……别怕，”叶安牢牢匝紧他的腰，“我在呢。”

    叶安没耐心了，推了他两把：“差不多得了！”

    虞景纯开始是抽抽搭搭的，后来可能又想起什么伤心事，自顾自地嚎啕大哭。

    他眼里烧着一团火，有种连自己都化为灰烬，也在所不惜的狠劲儿。

    “才没有，你就是个混蛋。”

    虞景纯看得心疼，一把将他搂住：“你明明很喜欢我。”

    叶安察觉到他在抖，手腕和颈部裸露的肌肤，都起了细细一层鸡皮疙瘩。

    虞景纯眯起眼睛，重重点头：“你说的对。”

    虞景纯凌乱地哭，两手折在胸前，蜷着腿，扭动腰臀，往叶安怀里钻：“别丢下我……”

    叶安给他解了发冠，摸摸他的头，毛茸茸的，鬓边发根微微湿润，汗泪混杂。

    铁血男儿为数不多的柔情，都挥霍在眼前这人身上。

    “阿桃也不在意这个，”

    这不是快意的笑，有些泛苦，没多久就敛去了。

    他起身窝进叶安怀里，捉住他的两只手，交叠着缠在自己腰上：

    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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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桃？”叶安疑惑。

    他妈的！

    叶安咧嘴一笑：“怕被将军打死。”

    叶安后悔问了，艰难地滚动喉结，抱小孩似的把他轻轻摇晃着。

    “阿桃和文鸢，都说我是混蛋。”

    这回答太真诚，让叶安有些释然。

    “你知道的，我做得到。”

    “我想答应你，又怕做不到。”

    或许想到自己，他问：“她也走了么？”补刀似的，他说，“因为你花心。”

    他两手揽着他，温柔细致，像抱某种受伤的动物。

    叶安轻轻拍着他的背，用脸颊贴着他鬓边，轻轻地蹭。

    虞景纯抬起眼，委屈地瞪着他，嘟哝说：“我才不花心。”

    虞景纯沉默着，神情沮丧，叶安有些懂了：“是你喜欢的女子？”

    他流着泪，带着哭音说：“她像水那么温柔，火那么温暖，她是个奇迹，可她死了，埋在阴暗潮湿的地底下。”

    他贪心，连文鸢都还没放下。

    隔了一会儿，他平静地说：“福贵人侍寝那日，我甚至想过把你掳走。”

    虞景纯颤抖着嘴唇，一头扎进他怀里，带着哭音说：“像个姐姐……”

    虞景纯没说话。

    叶安看他眼眶红了，不该问的，却又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