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原放也不知道路知排不排斥更进一步，他胸膛滚烫，呼吸也滚烫，单手撑住路知背后的墙，用黑沉的眼睛去注视路知：“我就想到时候道德绑架你。”

    “你叫什么？”

    “怎能你又考第一。”

    不自觉战栗。

    他钝钝的。

    “下雨了，快跑。”

    墙壁的海报乱七八糟，床也过于旧了，就两米远书桌一晃神就能想到他们小时是怎么一起写作业的，不应该，但身体更热了。

    床就一米五，但路知也没躲：“嗯？”

    太熟悉的环境容易让人有跑马灯。

    路知的鼻息也烫了起来。

    ……

    路知眼睫下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粘连一片，他才意识到，那声喜欢不是回忆里的：“我……也。”他声有些断续，“喜——欢——”你。

    他们儿时的床有些窄了，一起拿过的奖也褪色了，路知胳膊腿都好长了：“你这么找能找到我？”

    哎——

    “看谁先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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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把盒子塞给路知：“幸好你走了，不然我能干出来不少错事。”他已经没路知高了，只能拍到路知的肩膀，“……不要一见我就总要哭。是我……对不住你们。”

    原放联系不到路士章夏微生，他辗转一下还是能打听到的。

    老爷子挺爱较真，不提也就算了，既然提了，他就想把事干好。

    还有那声十四岁的告白，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却还记得：“……，我喜欢你。”

    ……

    种种万般，万般种种，路知咬着枕套，绷的像条鱼，原放亲吻路知后颈：“路知……我喜欢你……”

    就是。

    路想忽地想起他刚转回来那年他们一起看的烟花。

    ——于是让原放朝思暮想的人往原放手里塞了个四方的硬盒子：“会吗？”

    空调拉得很足，他就套了t恤长裤，见路知看了过来：“看什么？你不会觉得我连买机票都不会吧。”

    “我帮你写作业吧。”

    对门灯火通明在商量他们的三书六聘。

    背过去的路知浑身黏腻，额头一直在冒汗，

    脑子都跟着发晕。

    沈妙、原兴腾：“……”

    阁楼上。

    或者说被原放硬拉着一起看的烟花。

    路知埋头，他知道的。

    这就是他的家。

    他不是怪路知。当时原放是能跟着他爸妈走的，就是他不同意。当时憋着一口气畅快了，往后十几年里，他总想，他当时同意了，原放是不是能当个快乐的小孩儿，当个“正常”人。

    舟车劳顿，餐食就很简单，沈妙和原兴腾让夏微生打的头阵，夏微生老远就听见了，刚到就喜笑颜开：“要什么样的？我明就陪着小放挑。”

    原放也去洗了个澡。

    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清醒的时候，看着他俩孙子把终身大事解决也是好的。

    “不吃给我吃。”

    “……”原老爷子其实想过，“看你这倒贴钱的样子，你们俩怎么都是你入赘吧。”他其实还是挺古板的，“小知，入赘的话，你们那边要准备车房聘礼的——”

    “啪”——原放一把推开门：“这是祝福吗？爷爷，给你孙媳妇准备红包了吗？”

    想着冷冷。

    “这里装得都是机票。”老爷子絮絮叨叨，“你走那几年，小放攒钱去找了你好多次，就是一直没找到。我当老师，拆了不少对儿……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当时能猜到些，但我毕竟老了，很难接受，也很难受。”

    一桌人在路知家吃着吃着就聊到三书六聘去了。

    “一起上学啊。”

    “那么多国家，那么大的地儿。”原放脱鞋，也往床上挤，见色起意，欲饱思淫，“其实我没想找到你。”

    “……”

    倒也不用。

    路知没想老爷子非但没有怪他们，竟然说对不住他们。

    ……

    呼。

    “我比你大，你是不是该叫我哥？”

    一路风尘仆仆，吃完饭后泡好澡闲着没事干的路知抱着原放的小盒子翻了起来，纽约洛杉矶芝加哥旧金山迈阿密……他还以为原放没出过国。

    天很冷、树上挂满了红，到处喜气洋洋，“哔哔哔”——璀璨烟火划破天幕，照亮天幕，慢热且有点自闭的小孩仰望着漫天的烟花，终于熟悉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