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你……预测到了球路？”他忍不住问。

    风间遥根本没把刚刚藠头脑袋放在心上，他抱着两个排球乖乖跟在“及川彻”身后，向着另一块排球场地走去。

    “金田一。”岩泉一皱眉警告，“排球部的部规则你别忘记了！”

    带头挑事，用排球砸人，确实是金田一犯了错。

    岩泉一从自己莫名其妙的比喻中回过神来，试图出声维护一下自家好友的颜面，比如说“及川彻不能随便点”，“他是我们的队长”，“你要努力进入正选才可以让他帮你传球”。

    他那张有些冷淡的漂亮面孔，似乎在那一瞬间鲜活生动起来。

    是挺靠谱的样子。

    直到气势汹汹的排球“砰”的一声打在墙壁上，岩泉一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他低头，用食指和大拇指掐了一段空气，想：没错，就是两厘米。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见及川彻被用着随意的口吻，像是奶茶店里写在菜单上的招牌珍珠奶茶那样，被他的“客人”随手一指。

    如果及川彻此刻在这，一定会在他耳边大喊：“可恶！被他装到了！”这句话。

    快躲开啊，死孩子！

    “诶诶！好吧，我不说话了。”

    大杯去冰五分糖。

    “咻——”

    要是这孩子刚踏进门救被横着抬出去，他都能想象到教练吹胡子瞪眼大发雷霆的表情了！

    “你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说及川前辈？”他走到风间遥面前，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极其有压迫感，撸起袖子的模样像是下一秒就要为爱冲锋！

    “八十圈。”

    一动不动！

    岩泉一把胳膊横放着拦在两人中间，厉声道：“金田一用排球砸人罚跑五十圈，就地实行，至于你，先和我过来参与新生考核！”

    很有威慑力，被人恭敬叫做前辈，所以他就是排球队队长及川彻？是那个教练说的很有实力的二传？

    算了不管了。

    及川彻给我传球。

    虽然及川彻这家伙在排球部作威作福多年，性格有点不着调，嘴巴又有点毒，还有点小心眼加自恋……打住，先打住，但是排球部的部员们，在心里对他是足够尊敬崇拜的。

    球影在岩泉一瞳孔里迅速掠过，带起的罡风越过少年的头顶，吹起了他栗色的头发。

    就这种突然打过来的，来不及反应的、砸向门面的球，还能精准地预判轨迹，然后自信到躲都不躲？

    岩泉一都感觉自己要来不及扯开这个一动不动的少年了，但他的手刚伸到接触到他的衣摆，就听见这个少年再一次开口。

    是根本不把球放在眼里的，笃定又从容的语气。

    岩泉一看着这巨大力道的排球都条件反射向旁边躲去，但是他身边的少年，根本没动。

    “那个藠头脑袋不是及川彻吧？”风间遥眯了眯眼睛，也不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问了一句。

    “高了两厘米。”

    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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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间遥看着眼前这个气势十足的黑发刺猬头，再次发挥自己卓越的国文理解力——

    很贴切。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伸手去拉这个好像吓傻了的后辈。

    毕竟和阿彻撞了位置，他们青叶城西又处在两年没打进全国大赛的最后一年关口，教练顾及到阿彻的心情，于是先跟他说了这件事。

    岩泉一：“……他叫金田一勇太郎。”

    说话之间，一个有着藠头脑袋的高个男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很黑，看着风间遥目光冷漠又恼火。

    他的视野里，看到细软的发丝纷乱地向上扬着，随后停滞在半空中，又像是按了05倍速键下落着，在那一帧一帧的画面中，岩泉一捕捉到了少年隐秘的、转瞬即逝的笑。

    教练在部活之前就和他说过今天要来一个高二转学生，是个天才二传，让他在及川彻做完值日来排球馆之前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后辈的实力。

    但他话还没说出口呢，从排球场上球网处突然横飞过来一个极其快速的排球，那球转得飞快，在空中划过了一道虚影，平削着直冲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金田一被严厉的副队长这么一瞪，气势顿时一散，转头就把要维护队长颜面的事情忘了个干净，他脊背一弯，挠着头道：“前辈，五十圈是不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