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 第52(2/2)

    但姜云婵留在谢砚身边只是权宜之计,她并不想将来带走谢砚的一针一线。

    结局却已注定——矜贵的雀儿就该娇养在笼中,永不受外界风雨侵蚀。

    但那又怎么呢?

    等到时机成熟,姜云婵或许可以找长公主谈条件,借助她的力量离开侯府。

    事实上,姜云婵在闲云院十几日里,来来回回穿的都是从问竹轩带来的两件旧衣,都已经起球了。

    谢砚懒得理他,端着水往寝房去了。

    谢砚何尝不曾察觉姜云婵今日对他的态度过于亲昵。

    床榻边上,正放着一个六尺宽三尺高的梨木箱子。

    彼时,寝房里。

    房檐下,雀儿正扑腾着翅膀在金丝笼壁上四处乱撞,撞得那笼儿摇摇欲坠。

    谢砚脚步一顿,抬眼望向头顶上的鸟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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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砚眸中暗涌浮动,很快又湮灭,意味不明瞟了眼巨大的衣箱,“这次送给妹妹的不太一样,妹妹真的不要看一看吗?”

    李妍月这个人虽然咋咋呼呼大大咧咧,但绝对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

    姜云婵还从未见过这样大的衣箱,能抵上两个寻常箱子了。

    一只大掌从身后圈住了姜云婵的腰肢,对着铜镜帮她系腰带的双耳结。

    姜云婵屈膝以礼,“我自己的夏衣已经很多了,如今侯府艰难,云婵不敢如此破费。”

    谢砚暂时还未看出她在谋算什么。

    由着她多撞几次,多伤几次,她才能看清结局都一样。

    她既然喊冤,只怕姜云婵摔倒的事真没那么简单。

    况且她日日陪在谢砚身边周旋,已经神经高度紧绷了,她穿上他送的衣饰,只会更觉被牢笼束缚,难以呼吸。

    那样不咸不淡的语调总让人感觉到一股不可预知的危险。

    夏竹不知何时已经屏退出去了。

    那定然容不得谢砚身边有个受宠的女子。

    姜云婵体内那根神经绷得很紧,生怕一时行差踏错,又要遭罪。

    忽而,木箱里响起一声沉闷的撞击,猝不及防。

    陆池这才回来提醒谢砚。

    李妍月不是想谢砚尚公主吗?

    姜云婵定了定神,退开两步,“世子稍等,我去穿件外裳。”

    谢砚掀眸,淡淡一笑,“难道不是李妍月先招惹皎皎吗?算计她李妍月也不算冤。”

    事出反常!

    姜云婵刚要往衣箱处去,谢砚拉住了她,“不是让扶苍送了新的衣饰给妹妹吗?怎的不穿?”

    陆池跨步上前,拦住谢砚的去路,“方才我送李妍月离开,她一路上都在喊冤,说自己根本没推你的小表妹。”

    但见谢砚的表情寻常,应是没听到前面的话。

    夏竹一边帮姜云婵换衣服,一边满眼担忧往窗外看,“姑娘何苦故意诬陷长公主呢?这不是把长公主得罪了吗?”

    夏竹了然点了点头,“那姑娘务必小心点,就怕把长公主逼急了会害姑娘性命。”

    好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贤夫!

    谢砚送了她好几次衣饰,无一例外,她看也不看。

    “不必惊慌。”姜云婵不以为然系着腰带,“世子不会让李妍月有机会伤到我的。”

    姜云婵越表现得与谢砚恩爱,李妍月就越会想他们分开。

    但最终目的并不是想得罪李妍月,她只是想李妍月看到谢砚宠爱她。

    她不敢违逆谢砚,红肿的手伸向木箱。

    姜云婵吓了一跳,忙转过身。

    姜云婵的确是故意摔倒,故意刺激李妍月的。

    因着刚刚脱了湿透的衣物,她身上只穿着主腰和马面裙,肩膀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实在窘迫。

    “哦?原来妹妹这般信任我?”沉磁的声音喷洒姜云婵颈窝。

    “也许会有意外之喜呢?”谢砚嘴角挽起温润的弧度。

    它撞得越多越狠,到头来无非自伤其身。

    那箱子的高度几乎与榻平齐,箱面雕刻镂空的红梅。

    包括方才她让谢砚给她打水,也都是做给李妍月看的。

    陆池啧啧叹息,“到底是谁被女人迷了眼啊?当心被算计的是你!”

    要放在从前,她受了委屈,是决然不会往他怀里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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