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 第67(2/2)

    谢砚不适应地摆了摆头,正要起身斟茶,一盏茶适时递到了他眼前。

    姜云婵浑身汗毛倒竖,余光尚且能看到身后那赤裸痉挛的姑娘。

    同样的,陆池才是剿匪的主力,谢砚不过是个挂名。

    是否就证明谢砚与这群马匪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两个壮汉果然面面相觑,愣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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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黑龙图腾与当初她在谢砚抽屉里发现的麟符图腾一模一样。

    正值新旧朝更替之际,这时候贸然出京,若是京中出了变故,他们长鞭莫及,很可能到了手的利益毁于一旦。

    如果是谢砚抓姜云婵,那么他必然是想她多吃点苦,然后主动向他低头。

    姜云婵现在只能赌,赌谢砚就是这个幕后主使。

    “不要,不要……”

    “她自己要跑,便是受了什么罪,也是她该得的。”谢砚接过茶,撇去浮沫,声音镇定如故。

    谢砚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这是主子要的人!”另一人拉住了壮汉,“主子说让她在此地受受苦,磋磨磋磨就好,可万万动不得。”

    “哟!看着瘦,该有的肉倒是一两不缺。”壮汉的手向起伏的沟壑探去……

    他很可能豢匪为兵,效仿他的外祖。

    他们敬重和信任这位北盛第一公子,自然由谢砚挂名去剿匪,更能安抚百姓。

    谢砚,找到她了!

    再细想想,从顾淮舟第一次失踪,到薛志之死,次次都与马匪有关,是否也印证了谢砚并非只在南境养兵?

    “揉一揉,摸一摸又何妨?”壮汉酒意尚浓,如野兽般庞大的身影笼罩住了姜云婵。

    毕竟,在北盛书生心中,谢砚甚至比当年战功赫赫的国公爷地位还高。

    东京城,闲云院。

    姑娘的模样般般入画,壮汉一眼惊艳,未尽的□□又上了头,提着裤腰朝姜云婵走来,“这娘们儿新鲜,新来的?”

    这场雨比他预想中下得还要久,还要大。

    而她,即将成为下一个供人泄欲的工具!

    “闲事莫理,你也找个由头拒了此事。”

    姜云婵还陷于迷茫中,迟了片刻,轻易引起了壮汉的注意。

    “连梦里都在担心你那小表妹的安危,确定不亲自去南边看看吗?”陆池坐在榻边的脚凳上,扬了下眉。

    多歹毒的心思!

    可陆池方才分明听到谢砚梦里不停唤“皎皎”二字。

    陆池也无话可劝,耸了耸肩,“罢了,今日我来是与你商议去南方剿匪之事。今年扬州附近不知从哪冒出一群马匪,战力凶悍,与军队无异。

    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了起来。

    “叫谢砚来!我是他的人!”

    屋外雷鸣隆隆,暗无天日。

    他们隐匿在大会山中,易守难攻,官府拿他们没办法。他们就越发肆无忌惮,强抢民女,毁人清白,再卖去东陵,赚取丰厚利润。

    “可是据说马匪抓了许多书生的姊妹、妻女,太子的意思是你也一起去,安抚安抚受害者。”

    “我有话跟你们当家的说!”姜云婵一瞬不瞬盯着壮汉手臂上的纹身,连连喘息。

    壮汉意味不明对视了一眼,似是醒酒了,匆匆夺门汇报去了……

    似有许多年没做过噩梦了。

    忽地,她肩头一凉,外衫被撕成两片破布。

    “喏!”其余的姑娘乖乖应承。

    姜云婵隐在袖口的拳头愤然握紧,“你让谢砚来见我!否则,他就只能看到一具尸体!我发誓!”

    此事弊大于利,何必多此一举?

    以如今的名声,他已经不需要在这些书生身上耗费任何精力了。

    当地百姓苦不堪言,太子让我与你同去剿匪。”

    她赶紧双手护胸,护住破了一道口子的齐胸襦裙,才堪堪遮住春光。

    他这个人呐,就是心思太重,不外露。

    谢砚不疾不徐抿了口茶,“不去!”

    一只肥厚的手将她困于墙角,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锁骨、徐徐往下,犹如蛇的鳞片刮蹭着她的肌肤。

    可谢砚兴致缺缺,“说我病了,不去。”

    姜云婵连连后退,脊背抵住了墙壁。

    谢砚做了一场悠长的噩梦,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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