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 第94(2/2)

    “我……”姜云婵咽了口气,不明白喝水有什么好犹豫的,于是笃定点了点头。

    姜云婵不知道为何谢砚又突然提起这件事,她很害怕,慌得呼吸加速,连连摇头。

    “一刻也等不得?一点也不犹豫?”

    谢砚撤了半步,锋利的爪牙堪堪从他肩头划过。

    “溪流声听着近,但这山路十八弯的,说不定溪流离此地还有一段距离,姑娘走过去只怕更会累着。”薛三娘蹲在姜云婵身边,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马车行了一个时辰,抵达九峰山山脚。

    姜云婵着实不习惯当着外人的面亲昵,窘迫地撇过去头去。

    临渊而探之人,皆会粉身碎骨。

    谢砚还存什么侥幸呢?

    “原是漠北的狼啊。”谢砚掸了掸肩头灰尘。

    他将她的脚腕用锁链分锁在床榻两侧,用沾了水的毛笔徐徐在她身上写着心经。

    谢砚越往深处走,风越急,天越寒。

    谢砚的目光在薛三娘身上淡淡掠过。

    里里外外。

    将来他身死,大可以说是意外身亡,便也算不到叶家头上。

    “乖乖等我回来……”谢砚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自嘲地笑了笑,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好啊,我若能顺利把水打回来,妹妹怎么感谢我?”

    到底大病过一场,今日阳光又格外烈,姑娘汗涔涔得,喘不过气来。

    那处深幽僻静,暗影婆娑,迷雾深处不见天光,似野兽巨口,能悄无声息吞噬一切。

    姜云婵着实没力气走了,也不忍让身边两个姑娘孤身往荒郊野岭去,泠泠水眸望着谢砚,“劳烦世子了。”

    走到半山腰,姜云婵便有些体力不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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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三娘眸光一晃,忙转头问姜云婵,“姑娘自己觉得如何?还走得动吗?”

    笔尖游走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那时候,她还像一只刚被关进笼子的鸟儿,她试图挣扎、回击、撞破枷锁。

    风声中隐约夹杂着低吼声,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凶……

    阴风夹杂着未融化的雪粒子,敲打得枯叶沙沙作响。

    她永远忘不了三个月前的月圆夜。

    姜云婵忘不了那种难忍、羞耻,又自甘沉沦的感觉,如今回想起来,还是浑身起鸡皮疙瘩。

    一只与人同高的苍狼滚落在雪地里。

    他踱步入林,阴冷而充满威压的气场席卷而来,惊起密林中声声鸟鸣。

    而当时,谢砚也正在气头上。

    枝丫纵横交错遮住了日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摇曳不定。

    谢砚滞了须臾,又再次确认:“妹妹当真要喝水吗?”

    谢砚的唇刚好蹭到了她的耳垂,他于是贴着她耳垂,压低声音,“今晚回去,还像月圆那夜一样,作一次好不好?”

    况且狼群在林中如鱼得水,即便谢砚身边有护卫,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姜云婵一个激灵。

    “倒是不麻烦。”谢砚不漏声色眺望了眼不远处的森林。

    她对他从无一丝怜悯。

    山上路窄且滑,只能徒步走去墓地。

    那是她初被谢砚锁在禅房里的一夜。

    叶家并不算笨,知道用训练有素的狼来刺杀他。

    转过身去,眼中笑意泯灭,晦暗如深渊。

    忽地,一道黑影扑面而来。

    “我真的渴了。”

    谢砚深深看着她,从杏眸中看不到一丝恻隐之色。

    一行人下了马车,盘山而行。

    谢砚扶她坐在大石块上,给她擦去额头的汗,“我听着旁边有小溪流水声,要不去喝点水、洗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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