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时赶山记 第65(2/3)

    “廖老板和葛老板回来了？”

    不料左看右看，没见着廖、葛二人，先见到了一路往城隍庙去的侯力。

    侯力没卖关子，继续说道：“拙荆有个姨家兄弟，在衙门捕房做事，已是好几年了，还是个捕快，今年年初镇衙的捕头吃了挂落，被打发去看大牢了，位子空出来，底下的小捕快削尖脑袋都想上。”

    霍凌在客栈门外的墙角发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该是在附近摆摊的人放在这里, 会搬去当凳子做的，这会儿不知道是人没来还是用完了。

    霍凌把其中一个分给颜祺, 熟悉的苏子叶味道扑面而来。

    来往行人神色各异, 有的行迹匆匆，有的言笑晏晏。

    随即又恍然道：“是来寻廖兄和葛兄的？”

    “你怎在这里，我正要去寻你！”

    “还没，是侯大哥请咱俩进去喝茶。”

    霍凌乍一听也有些不信。

    侯力回头见是他，果然惊喜，三两步赶上来。

    “吃过了，在那里现买现吃了, 你俩也趁热吃。”

    颜祺看向霍凌，也从对方面上看到“不解”二字。

    赶集的早晨起得太早，颜祺坐的那个地方又正好能晒到太阳，他托着下巴等霍凌，等得昏昏欲睡，被人叫醒时不禁一个激灵。

    皮白而糯, 但不是软趴趴水当当的, 其中的豆馅微甜起沙，配上外面苏子叶说不上来的独有香气，初次吃的人只会觉得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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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凌和霍峰这辈人都是吃她做的粘耗子长大的，只是她现今岁数长上来, 精力不济，一天只做一百个粘耗子来卖，去得晚了就吃不到。

    他示意颜祺去坐，自己则观察着自车马行方向的来人，分辨其中有无熟悉的面孔。

    严婆婆在保家镇上卖了几十年粘耗子, 年轻时她的名头是严娘子, 后来变作严大娘, 现在已经是严婆婆了。

    侯力挑起眉毛，“说来还要谢谢你，若不是你发现那棒槌是假的，我也想不到给我那妻家兄弟送个顺水人情。”

    “年年有人行骗术卖假山货，报官的人也不少，从没听说哪个被抓到了。”

    可见上回三人相谈甚欢，都开始称兄道弟了。

    霍凌疑心侯力是去找自己，遂下了客栈门前的楼梯，走到人群里开腔把人叫住。

    “大哥大嫂，你们吃了没？”

    “上回那几个卖假棒槌的骗子被抓了？”

    他抿一口茶道：“这事要成，单是送礼拍马屁还不成，手里需得办过一件像样的案子。”

    颜祺稀里糊涂地跟进去，两盏清茶下肚，加上侯力眉飞色舞讲的故事，瞌睡虫彻底跑没了。

    有人帮着看摊子，霍凌和颜祺提起路菜和干粮，去客栈寻廖德海和葛易。

    到了方知两人不在, 结伴去到车马行雇车马了，两人便在一楼门外等起来。

    侯力三言两语说罢，热切地示意霍凌换个地方说话。

    颜祺学着霍凌，对着其中一角咬下去。

    “这回不一样。”

    粘耗子很小, 两口就下了肚。

    妻家兄弟？

    “他们返程千里，可不得雇上好车马，那车马行还是上回我介绍的，都是脚力好的青壮马，且好些地方都有分号，车坏了马病了，都不怕没人管。”

    霍凌把路菜一事的因果讲明，“答应人的事总要做到，只是来了后听闻他们去了车马行。”

    “走，来都来了，咱们去客栈里喝壶茶，我正巧有事情与你说，顺便等等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