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只是名字而已。

    那张嘴惯会胡说八道。

    他轻哼着回应，等她说话。尽管看不见人，光是听声音都能想得出来他现在有多慵懒随性。

    大人的得意，不能显现在人前啊。

    反正她现在看不见，看见了他也会捂住她的眼睛的。

    心情变好了。

    我会让你，一点点失去分辨的界限。五条悟和五条悟，说到底就是一个人。

    〖保持专注:-)〗

    肉身的限制摆在那，再怎么升级配置也是有限的。

    “五条——”她延长了尾音，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做出嘟嘴的样子。

    咦？还能这样？

    她在训斥催促家里蹲。

    气笑了。

    家里蹲提醒她。

    好听极了，相当悦耳。

    “你是他吗？”

    〖:-o〗

    你隐约掌握了某种控制手法，不知道未来有没有用，先收好准备着。

    说到后面已经开始道德绑架了。

    她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是啊，有什么不一样呢？是年龄？还是没有和她一起经历那段不存在的时光？亦或是他自己的私心？

    这句话说的咬牙切齿。

    15岁的自己不会理解他尽心尽力培育指导她时的满足雀跃。

    “呵……”

    和家里蹲对话也是保持清醒的方式，只是没想到它会这么的……活泼。

    你看，她还是分得清的。

    他乐意惯着。

    15岁的自己不会以庇护者，教导者的身份站在她身边。

    “对对！快点快点。”

    算了，她叫老师也可以。

    他想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被呼喊。

    一个名字而已。

    一双发着幽幽蓝光的，由数据信息流构筑的手穿进希珀的脑子。一点点摸索，一点点拽出那些坏死的无用数据，随手丢在旁边，坠落、湮灭。

    少女死死咬住下唇，咽下痛呼，剧烈喘息，身体蜷缩着，僵硬，颤抖。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哪怕第一次见面，素不相识，六眼在她出现在视野内的第一秒起，被她轻易夺去全部的心神。

    15岁时自己不会像他这样克制私欲，撇开遐想，谨守底线。

    “要我提醒你吗？人类的痛觉是有极限的，换言之，我现在也是有极限的。”

    “……呵。”

    “悟——”

    当然不一样。

    忍不住的，也不想忍。

    他咽下不满，压下那些冒泡的情绪。

    毕竟这也是她那么多可爱迷人的优点之一。

    那一声呼唤阻断了五条悟的追问，连紧绷的气氛都平息下来，仿佛魔法一般。

    “有什么不一样吗？”

    但是为什么喊15岁的自己是悟，而他则是五条老师？啊，对。是他要求的。

    〖不要生气_〗

    “我需要吃点甜的。”少女放软了调子，带着点请求的味道。“修复大脑需要非常非常多的糖分，老师也希望我快点好起来吧？”

    “糖分疗养法？”声音远去，可靠的教师戴上眼罩，起身要去满足学生的小小愿望。

    〖打扰你和他聊天了吗？〗

    不，是被希珀支开了。

    “你有空给自己杀杀毒吧，说什么疯话呢。”

    〖还有一点〗

    “快点动手，你要让我当个残疾人吗？”

    不要只想着15岁的少年人嘛，他会的我也会，还能比他做得更好。多看看老师，反正眼罩去掉我们没什么不同。

    “老师是老师，悟是悟。”

    这需要在保持清醒的状态下进行，大脑要始终保持高度活跃。所以需要补充大量糖分不是谎话，支开五条老师是顺便。

    也行，能接受的。

    他离开了。

    清理大脑里那些坏死的数据不是没有痛感的，把扎根在脑子坏死的部分生生拔出来，堪比凌迟。

    “五条老师？”

    只是想想。

    此刻他一定时笑着的，他想。

    〖你和五条悟说话可不是这样的〗

    不要分的那么清。

    打蛇上棍，得寸进尺说的就是他们这种类型。退一步海阔天空是不可能的，他们只会步步紧逼。哪怕只是因为有些好奇就逼的人方寸大乱，他们也不会反思自己的行为有没有让人感到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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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有两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