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明明江熙年骑在马上的时候,连缰绳都没有扯一扯,但是对方的马就是好像是在江熙年身上长出来的一样。

    “套马的汉子~”

    江熙年的呼吸微微一窒,他看到时怀白蹲下,清冷的风灌入他单薄的衣服里面,他单膝下跪时,用指尖爱抚地抚摸了那匹马被禁锢的四蹄。

    江熙年铁了心要千金买马,对着老板面色不善,语气威胁:“为什么?开个价就是。”

    新的小弟已经出现

    江熙年其实疑惑:原来时怀白是会骑马的,他还以为这个特招生跟了自己以前一直是一个书呆子呢。

    在老板惊恐的目光里面,时怀白一勒马头,英勇无畏,那匹马声嘶力竭地嚎叫着,肌肉僵硬,呼吸变浅,好像非常害怕时怀白,一副乖顺可欺的样子。

    速度快,脾气暴躁,难以驯服,这种马常常参加赛马比赛,但是并不适合马术表演。

    其实自己应该友好地提醒时怀白,但是江熙年不可否认自己基因里面的伪善。

    他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坚定地盯着江熙年,手上还在一刻不停地安抚那匹马。

    但是为什么盛装舞步这一个项目自己做起来远远没有江熙年那么优雅呢?

    刚刚说的马场里面没被驯服的马,就是它啊!

    江熙年无可奈何道:“那匹马,多少钱能带走?”

    江大少眯着眼睛看向不远处的时怀白:对方轻轻的握住马的缰绳,大黑也很卖力地配合着对方,但是一人一马的动作看起来一点也不优雅,充满了临阵磨枪的滑稽感,连最简单的动作都错漏百出。

    沐浴在澄澈阳光中的时怀白耀眼得厉害,美好得不可方物,就像是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你……呸,我威武雄壮~”

    那一刻,江熙年的呼吸有一瞬间变得平缓,

    毕竟能让大黑服气的仙葩千年一朵,现在不卖就卖不出去了。

    明明是在用一只小黑发卡撬锁啊。

    时怀白大声地唱着自己以为的最雄姿英发的歌:

    在他们没注意的地方,马场主人魂儿已经走了有一会了:“不行,你不能带走它。”

    “熙年,我能带它回家吗?”

    时怀白刚刚蹲下去唯美的动作哪里是在摸摸小马?

    长相清冷精致的东方美人抬了抬眼睛,终于看到了江熙年一行人,

    “你猜猜为什么要绑它?”老板大呼冤枉,“它叫大黑,是这儿最犟的马!一松开就撂蹄子!!!是谁把他牵出来了的。”

    时怀白:【这是驯马!我可是当过将军的人!我是专业的好不好!】

    母性与良善糅合在时怀白的身上。

    “这不是默契的问题。”时怀白心道:大黑是一匹性格与自己完全匹配相似的马,宝马配英雄,他已经感受到了他和大黑的契合。

    “快下来!别抱了!跑啊!!!”他声嘶力竭地大喊。

    他不想时怀白太轻易就学会盛装舞步,时怀白自卑一点才能好好地待在自己身边,依附着自己,哪里也去不了嘛。

    时怀白拍拍马头,好像早有预料:“我不想在战场上我的马被别人逮到就能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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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座略微突出的小土丘的最高点上,时怀白半蹲着,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被阳光染得金黄,健康的红晕从眼下蔓延着到耳后,鼻梁中间还有一杠新鲜晒出的橘粉,

    下一秒,最会闯祸的人骑着最会闯祸的马从小土坡奔驰而下。

    经过江熙年的交涉,大黑还是被时怀白买走了。

    老板猛地瞥见时怀白的动作,急得魂飞魄散——大黑前蹄的锁链竟然松开了!

    陈信看着被捆绑的马腿,心中不忍:“怎么把马的腿脚都绑起来了?多可怜啊。”

    他的身侧是一匹威风凛凛的高脚马,虽然前蹄被一根铁链左右钳制绑在一起,后蹄也如法炮制,但是它的毛发散开摇曳着,乌黑浓密,像是睥睨众生的王,只有看着时怀白的眼神才会有一点温驯。

    陈信也有点触动:虽然时怀白天天闯祸,但是时怀白还是很善良的嘛,看到一只被束缚自由的马,时怀白很心疼,很怜悯吧。

    就爱犟种!gogogo!

    看马可怜?nonono!

    那匹叫做大黑的马,生性桀骜,阿拉伯马血统,是热血马。

    只有时怀白一人可以看到的系统团团转:【求你不要虐马了,你已经虐待它一个上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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