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是啊首席，他现在敢骂人，等一下您进去了，他肯定会伤害到您！”李文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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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舱门，让我进去。”

    “为什么？”林熄有些烦躁地微微蹙眉：“为什么不愿意配合？”

    首席执行官的要求没有人能够拒绝，几台清洁机器人被送入舱内，对观察舱彻底消毒，清扫血迹，贺硝曲腿坐在一边，看着机器人忙碌，舱内重新变得洁净，没有了血腥味，舱门打开，林熄走了进来。

    他的声音又轻又虚浮，却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贺硝想了想，坐到了他对面。

    实验舱中间升起一张小桌板与两个悬浮椅，林熄在其中一端坐下来，抬眼看向墙边的贺硝：

    贺硝环视了一圈，玻璃外，一圈研究员围着他观察，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九尾、李文、王承麟都在，外面挤满了人，像是在围观什么罕见的动物。

    林熄点头：“好，我会在的。”

    那束目光透过镜片，平静地注视着他，林熄看起来很苍白，眼下发青，这几天显然劳累。

    贺硝一言不发地看着林熄。

    “首席，他现在的情绪由愤怒转变为低落了。”九尾在外面说。

    林熄有些头痛，揉了揉眉心，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以我，林熄的身份向你保证，神州绝不会对你进行改造，只是检查，好吗？”

    贺硝没有接，打断了他的话：“林熄呢？”

    “不要装可怜，装可怜也没有用，也得做测试。”

    “放心吧，林首席肯定会来的。”研究员开始紧张。

    贺硝想起林熄的话，说：“他答应过我，测试时他一定在场。”

    贺硝冷哼一声：“现在说的很好听，躺在观察台上谁知道？”

    “林首席会来的。”

    林熄轻轻地叹了口气：

    坐下来，贺硝看的就更清楚，林熄平常润红的唇瓣有些干涸，泛着白，看向他的眼神里透露着浓浓的疲倦，开口时，平日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粘稠感：

    “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贺硝定定地看着他，笃定地说：“检查、记录，然后把我送去改造，对不对？我不做。”

    听见林熄说服了贺硝，小组成员都松了口气。测试安排在下午，贺硝从观察舱被转移到另外的测试舱，踏入舱内，里面与训练基地的设施很相似，射击靶、□□，还有一个机械稻草人，只是场地要小一些。

    林熄静静地注视了他一会儿：“我以首席执行官的身份向你保证。”

    林熄与之对视，片刻后，说：

    “那东西从来都是用来约束我们的，而不是你们。”贺硝说。

    九尾投出人影，有些担忧地看着林熄：“首席，计算得出这做的风险很大。”

    贺硝神色变了变，却不是被戳穿的尴尬，他移开了目光，盯着自己胳膊上的伤痕。

    话一出口，王承麟当即阻拦：“这怎么行！首席，你看他那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万一他暴起伤人怎么办？”

    唯独没有林熄。

    “他们电我。”

    “我们可以签合同。”

    贺硝没应声，半晌，把自己的左胳膊展示给林熄：

    贺硝的左胳膊上有一道明显发黑的痕迹，是电棍留下的，外面记录的李文急了：“你不要血口喷人，给你发射了一枚强效麻醉剂，以为你晕了，结果呢，一靠近你，你抓起两个研究员就往墙上砸，这种时候不用电击，谁拦得住你？！”

    “公司需要你的最新数据，去做检测。”

    林熄只说：“清理场地。”

    说着，研究员把一把□□交给他，设立了移动靶：“就按照你平常的水平来，不用紧张”

    贺硝把这害怕他暴起的紧张看成心虚，研究员眼神乱瞟，被他一把掐住脖子：“他人呢？是不是不来了？”

    “第一项测试是射击。”

    贺硝一字一句地说：“不、做。”

    “过来。”

    林熄说：“我们没有这个打算。”

    二人仅仅对视一瞬，贺硝很快地转过头去，继续垂着脑袋给自己包扎伤口。

    也许是生病的原因，林熄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和缓不少，贺硝垂着脑袋，压着自己的伤口，半晌，他抬起头：“我去做测试，但你一定要在场。”

    “干什么！放开他！”李文在外面大喊：“你又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