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蒸汽与火焰 第833(3/4)

    谬路立即反驳回去：“但事实上，他就是没有跑掉啊！”

    “、、、”卡西亚摊摊手，颇有一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意味。

    “所以后来，我就思考！”谬伦有些激动，“既然他都跑不掉，那即便我接受了帮助，肯定结果也一样了。我们相互间非常了解，毕竟来来往往几十年时间，熟悉程度使得我们之间是可以等价换位的。他能做到的事情，我肯定也能做到。结果一样，区别在于过程不同。”

    “想到这一点，我就知道即便自己接受了第三将军的帮助，把你们当做敌人，结果不会比索尔瓦斯里好上多少。当然，第三将军那一边的条件可不止这一点。不久前，我去见他的时候——那会儿，拉薇娅大人和你、以及利蒂希娅大人和你那方的联盟都没有建立联系——当时，第三将军就暗示我，再等一段时间，就能让我提前成为六阶段生命体。”

    卡西亚“啊”了声，“真是诱人的条件！谬伦先生，你是怎么抵挡下来的？”他异常好奇。

    谬路哈哈笑起来，叹了口气，“说出来，你肯定会笑的。”

    “我不会表现出来的，我对自身的控制，有着强大的自信！只会在心里笑！”

    “、、、”谬伦叹息着摇摇头，情绪再度激动了些，“因为，我又不是傻子！成为六阶段生命体，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稳定期的。但当前环境，我肯定没有这段稳定期！我和炮灰有什么区别？六阶段的超高级炮灰吗？”

    “况且，我若还是极限领域的奇异者，只要不是面对六阶段生命体，以及不面对你来，我就有绝对的自信，能活下去！但是如果我成为六阶段生命体、、、”

    谬伦长长舒缓一口气，“帝国的艾琳诺也好，还是其他的六阶段生命体，亦或是新生世界树和巨鲸群族，我都打不过，死亡的概率可谓直线上升。我才不做这种事情！”

    “最后，成为六阶段生命体，我肯定会不得不面对你，卡西亚。这是我最不想面临的情况了、、、”

    “、、、”卡西亚无言，但并未反驳。因为谬伦所说的情况，的确是事实、、、

    围剿作业（中）

    感觉都投射而来的目光，卡西亚看向谬伦，礼貌地表示感谢：“谢谢夸奖。”

    谬路摆摆手，颇为无奈，“事实而已。污染地域事件的时候，那会儿的你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更加强大了，虽然精神体的强度还停留在五阶段初期，但毫不保留的气息骗不了人。这里又是你的精神世界，我能感受并捕捉到的细节就更加多了。”

    “当然，利蒂希娅小姐给我讲过一个情报，关于南方森林旁边的地下世界空腔内的狩猎报告。九号地下生物，这样命名的吧？”

    “那是我的好运而已。”卡西亚保留着谦虚说，“只是九号的属性正好被我的各项能力克制，所以才会有报告中的情况出现。换做其他类型的地下世界生物，就不可能应付了。”

    谬伦摆摆手，越发放松：“我能坐下吗？长途赶过来，其实是有些累的。”

    连忙表示可以的卡西亚当即坐下，示意谬伦不用管自己的看法。

    谬伦一面吐气，一面坐下，挺着笔直的脊背这时如同失去所有支撑力量，颓废般的弯了点，脑袋垂下，看着双手上随意拔起的一小撮杂草：“不用谦虚了。我又不是其他人，不知道你的真实情况和相关信息。不过反过去倒推黑市情报商的描述，又能和你完美的对应上，这一点就很让人无奈，卡西亚。当然，知道你的人都清楚，你可不是情报商所描述的那个样子。”

    “他们就从来没有正确过。”卡西亚也无奈。他有自我反省，几年时间了，情报商眼中的自己越来越偏离，在错误的路途上越走越远，完全没有被矫正的趋势。这本身就不正常，因为情报商们一面贩卖情报，一面也会努力让情报靠近真实状态。

    从这一特性出发，反省的过程中，卡西亚得出一个判断结果——问题不是出在黑市情报商，而是出在自己身上。可能、或许、大概、会不会、、、在别人眼里，自己在做出种种事情的时候，就是情报上所描述的模样。至少是在那一点点时间中，自己就是冷血暴戾且可怖的杀戮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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