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蒸汽与火焰 第868(3/4)

    “利蒂希娅和艾琳诺小姐她们多久抵达？”

    “数天时间吧。是深蓝领域内的航线，速度非常快。”卡西亚回答说，“此外，斯坦特和拉薇娅告诉我，最近调查的留在后相大陆上的历代复苏教皇们，数量的确不明确了。见过诺威萨斯先生，自从第三将军失去这具身体后，他就不能掌握历代教皇们的情况了。”

    “他说，‘历代复苏教皇原本就没有向他和利蒂希娅报告的义务。对他们的行动、状况的掌握，都是从各处休整地了解到的。但污染浓度上升到一个界限后，休整地内的情况除非亲眼看见，否则都不能确定。感知全被污染干扰屏蔽，五阶段感知路线的手术者也不能探查到复苏教皇的存在了。’”

    “正好，历代复苏教皇们都在污染浓度升高的休整地当中？如果不是诺威萨斯亲自去查看，的确没有人能了解到他们的情况。但利蒂希娅和艾琳诺小姐都来了，她们就是来处理这一情况的，和我们没有关系，看着就行了。”

    卡西亚理所当然地回答到：“和联盟内的情况相差不大吧。除了少数成员，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踪迹。现在，或许敌人也再猜测我们到哪里去了。”

    “……”摩尼可罗亚无言，“我们没有踪迹与敌人消失不见了，可不是一个概念。”说着，它回头遥望后相大陆的方向，“三相大陆世界，没有哪一处地方能不受到这次红星来临的影响。我在最开始，也以为战场只会波及后相大陆而已，就如同以往的红星战争。”

    “历史就是不断用来打破和重新塑造的。”卡西亚说了句颇为哲理性的话，并将一颗铀金弹从脊背上推了下去。

    他和摩尼可罗亚默契地看着铀金弹沉入海水当中，一层十几厘米厚的冰层随后形成，将之完全包裹，使之在大海当中漂浮起来。随后，有小拇指粗细的树木根茎状物质生长开来，数量几十根，集中为一簇，如同铀金弹的尾巴。虽然不摆动，但上面有以缓慢的速度，一朵一朵地开着拳头大小的白色花。

    “第一颗？”

    “最简单的一颗，其后就要考虑繁琐的联系和联锁了。”卡西亚笑，“一个星期，阵列就能布置完了吧。”

    他估计着时间，“只是极海漩涡上的这个巨大空洞……”

    “阵列完成后，还等着你去修补遮盖！”摩尼可罗亚笑，“那会儿，我也没有休息时间了。”

    完成与阻击战（下）

    摩尼可罗亚继续拍打双翼，减速的身体获得巨大加速度，朝前方快速滑动。那颗浸入海水当中的铀金弹沉沉浮浮，仿佛一条体型稍微大点的鱼，吸食着海水中的养料，让“尾巴”上的白色花一朵接着一朵的绽放、凋谢。

    这颗铀金弹会留在这一区域，卡西亚已经设定好了范围，依靠根系网络去完成定位。等到不久后，当所有铀金弹都被推下脊背，去到大海当中，铀金弹阵列便完成大半的布置。

    最后剩下的，便是隐蔽地检测联系和联锁的准确性了。

    现在，卡西亚和摩尼可罗亚只需要保证铀金弹的布置正在有序进行下去，便完全可以了。他们沐浴在来自星空的红星光芒下，心情变得很平稳，就和不久前在星空当中奔行一样。

    来到当前时间，联盟也好，他们也好，都思考了能思考的所有事情与情况。虽然还有一部分在持续分析当中，不过能进行下去的计划，都已经处于行动当中。

    大家着急着时间、加快着进度。但他们也清楚，自己此刻能进行下去的事项，好像就是手里的这些东西了。至于更多、更远的想法，只是想想。

    大半天后，时间上已是夜里，但深蓝领域上的空洞使得红星光芒无暇地落入进来，让极海漩涡所在的海域失去了黑夜的味道。淡色的鲜红海面上，摩尼可罗亚拍打着双翼，靠向了前方巨鲸群族成员的那块巨大漆黑阴影。

    从不同路径来到极海漩涡的两路成员，此刻终于在海面上汇合了。

    “铀金弹，是不是可以全权交给你们保管了？我们认为即便用冻气将之凝结在了坚冰当中，那份刺激本能的危险也不能消除掉。不知道你们是否感觉到了，总之，对于我们巨鲸而言，铀金弹就是永远不会熄灭的一块火球，永远都在散发着诡异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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