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松田阵平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如果这次不是藤堂修先盯上神矢，你会主动选择他参与任务吗？”

    赤井秀一的目光短暂地垂落，又很快抬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放心，这点我很清楚。”松田郑重点头，墨镜反射着冷光。

    如果运气好的话，关于组织暗中进行人员交易的核心秘密将无所遁形。

    “如果没有别的消息，今天就到这里吧。”降谷零今天也获得了很多信息，他需要第一时间让公安那边追查这本旧书曾经的主人，比组织更早找出消息泄露的源头。

    松田阵平看到对方如临大敌的模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好，神矢救了他，会对你产生影响吗？”

    自从踏上卧底这条路，很多选择就已经由不得他了。

    “对了，神矢和藤堂修对话的录音文件也给你，或许会有用。”松田阵平顿了顿，又问道：“如果下次有紧急情况需要联系你……”

    他快速部署道，“我会将复印件上交组织，谎称是从编剧处窃取。同时会制造监控记录，证明神矢只是转交者，从未查看过内容。这样既能完成任务，又能撇清他的嫌疑。”

    降谷零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难得解释道“对于我来说，我的目的从来不是某个人，而是这个组织本身，就这个人来说，属于价值和危机都很重的角色，甚至运作的好的话，可以从他身上获得足够的信息。运作不好的话，可能会折在他手上，不能简单说会产生好，还是坏的影响，”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流露出罕见的忌惮，“那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非常，非常危险。”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透着几分沉重的无奈。

    茶室里的光影在纸门上流动，南青山熟悉的庭院景致被框成一幅水墨。

    他的弱点

    松田沉默片刻，黑色墨镜掩盖了他眼中的情绪波动，终究点头接受这个无奈的现实。

    当神矢苍介按照约定，将笔记本、金融旧书和精心准备的托辞一并交给“藤堂修”时，意外地发现对方并没有如预料般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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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矢君。”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茶室中格外清晰，藤堂修或者说赤井秀一突然郑重地欠身，“我曾决定不再将你卷入任何危险，却再次食言了。”

    降谷零沉思良久：“带复印件了吗？把原件带回去，让神矢两天后原封不动转交给藤堂修，但绝不能讨论内容。”

    他抬起眼直视松田，“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如果是……会尽可能确保他的安全。”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空气凝滞，“这次事件表面简单，实则非常危险。”

    “好吧。”松田对这个答案内心也感觉到一丝复杂。

    纸门外的竹叶沙沙作响，为凝重的气氛添了几分焦灼。

    神矢苍介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阳光透过纸门在他侧脸投下细碎的光斑，将他的表情映照得半明半暗。

    废弃大楼陷入短暂的沉默，降谷零最终缓缓开口“……我会分析行动成功率、伤亡概率、情报价值，选择最优解。”

    “笔记本和信息都交给你了。关于藤堂修那边，神矢要怎么应对？”

    降谷零突然倾身向前，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神矢再见到那个银发男人，一定要让他立刻远离。”

    “和这次一样。”降谷零迅速接话，声音压得更低，“看到暗号我会尽快联系你，但不可能每次都像这次这么及时。”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记住，除非万不得已，不要主动联系我。这对我们双方都太危险了。”

    “我知道他很辛苦，”降谷零的声音低了下来，紫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如果只有我的话，可能会冒险赌一把，但是还有hiro，我不能拿他的安危去赌，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你们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很危险的了，神矢毕竟没有经过任何专业训练。”

    茶香氤氲中，男人那双翡翠般的眼睛直视着他，瞳孔深处似有暗流涌动。

    “明白了。”松田阵平仔细推敲着这个计划，确认确实将对神矢的风险降到了最低。“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