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2)

    空气突然无声。

    尺绫打了开水，又替他们冷热6：4混好温水，提一串塑料杯回去。

    由于尺绫帮忙带水，他暂时成了这个宿舍的爹，很荣幸地分到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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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尺绫头枕在枕头上，是记忆棉枕，硬硬的，手也搭在枕头上，侧着身。

    尺绫剥开鸡蛋，舍友们摸出一包榨菜，说可以夹馒头吃。只可惜只有一包，12个人平分下来，每个人只有两条。

    “那有人追你吗？”男生们惊讶，毕竟尺绫能当明星，在女孩子群体里应当很受欢迎。

    大家缄默，几分钟后，他们突然对尺绫好奇，问没怎么说话，但明显还醒着的尺绫，“就差你没玩过，你要玩吗？”

    他把头发扎起来，继续戴上帽子。这套衣服削他媚气，眉眼俊朗不少。

    尺绫刷牙, 弯腰吐白沫, 咕咚咕咚两下。其他舍友虽然对这过早的起床铃一脸怨气, 不过没心情说话, 打水拿毛巾洗漱。

    对于尺绫这个职业来说，这问题有点敏感。但对于尺绫来说没关系。

    尺绫想了想：“那玩吧。”

    他们看萤火虫一会儿，大概在脑海里斟酌，紧接着商量两句，最后问出一个很普通的问题：“你之前有女朋友吗。”

    聊完这段后，大家就安静下来，在长达四十分钟的游戏里，他们终于产生了困意。

    不到半个小时，黑夜里就浮出鼻息声，舍友们都睡着了。

    突然飞进来一点荧光，男生们突然停住聊天，屏息敛声。

    “一次都没有吗？”男生们问。

    食堂阿姨已经将所有早晨准备好，放在塑料袋里，一个鸡蛋，一个馒头，一个菠萝包，半截玉米，还有独立包装的苏打饼干。

    “[哔]了个狗，”有舍友抱怨, “比学校起得还早。”

    而且昨晚的睡眠质量不错, 尺绫很安详, 虫鸣可充当白噪音。

    酥皮榨菜馒头，又咸又甜，舍友们看后遂大惊，“此乃恶魔料理。”

    看上去倒是挺丰富的，大家领完就走，回宿舍吃。

    尺绫整理好着装, “啊？”

    “它要死了。”尺绫说。

    尺绫答：“没有。”

    他看见飞来飞去的萤火虫停在角落里，光芒愈来愈淡，突然坠下，地上挣扎飞起来，再次停在墙角，像逐渐消逝的生命。

    农活体验

    尺绫原本想报6的，三局过后，都是其他人都抢先报数。大家顿感无聊。

    他看着萤火虫，直接就回答了：“没有。”

    “你要梳头发吗。”舍友突发奇想问他。

    洗漱完后, 尺绫收衣服。经历一晚上的山风，军训服已经彻底干爽。

    他们出去排好队, 迎着清早的太阳，站十五分钟军姿。早上的太阳不毒, 光都是柔柔的，像蒙一层水雾。

    尺绫说：“你们问吧。”

    他们停止游戏：“你运气太好，轮不上你。能直接问你问题吗。”

    八点半才开始正式活动，他们有长达一个小时吃早餐。

    尺绫思考：“没有。”

    站完十五分钟, 七点钟，大家前往食堂开饭。

    他们在城里几乎见不到，男生们对这一点点光欣赏。

    大家的好奇心都是一样的，对异性问题充满好奇。

    菠萝包的酥皮脆脆的，被一压碎，全部掉在塑料袋里。尺绫把他们集齐，凑到一起，倒出来就着馒头吃。

    他咬一口榨菜馒头，打开塑料袋，他的菠萝包被食堂阿姨压扁了。

    “不可能吧。”男生们张大嘴巴。这不符合常理的描述，让他们深感不可思议。

    第二天, 起床铃六点十分响起。大家在朦胧睡梦中纷纷被唤醒。

    洗漱期间，冷水扑到脸上, 大家逐渐从睡梦中清醒, 打起精神。

    山里的树多水多, 这里空气尤为清新，沁人心脾, 闻上去有种没有受过污染的美感。

    萤火虫很漂亮，在黑夜里晃来晃去，勾一缕成荧光丝线。

    下床，洗漱、换衣服，大家沉默无声走来走去, 地面上只有脚步声响。

    尺绫回到宿舍，拿保温杯要出去打水，其他人见他出去，问他能不能帮忙带。把六七个杯子塞给他。

    尺绫听着这些问题，他想象着，就算是性别倒过来，此刻的女生宿舍也会不会趁着深夜时间，问同样的问题，玩同样的游戏。

    望着一阵后，男生们问：“它要交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