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梦华录 第4(2/3)

    “你大可来大宋驱魔司报到，”项弦说，“如今人手严重不足，郭大人并非像传闻般所言……”

    萧琨背靠洞内的天然石柱，片刻后入睡，一时溶洞内只有他俩的呼吸声。

    “好罢。”项弦本颇有招揽之意，如今自讨没趣，说道，“哥哥，既无落脚之地，何不来开封呢？”

    “与你非亲非故，连朋友也算不上，”萧琨冷冷道，“莫要乱套近乎。”

    “先前你我之敌。”萧琨解释道，“他是王屋山中一只魍所化，不知为何得到如今修为，手中握有天罗扇，扇内囚禁了诸多地神。”

    循着有人活动的痕迹一路进入九龙洞最深处，公孙邦多半就躲在其中。

    萧琨：“传闻如何？”

    “到了。”项弦说。

    “正是。”萧琨答道，“唯独法宝了得。”

    这天他胡乱煮了一锅野菜汤，正要用餐时，左右两侧各出现了一名青年，杀机笼罩着这个桃源般的陋居，并无声地蔓延开来。

    萧琨：“不想说。”

    项弦想了想，总不好对着外人编排自己顶头上司，便答：“他平素只是不管事，我在开封当差，日子也算逍遥。你家住何方？”

    “喂。”项弦稍一靠近，萧琨便马上睁眼。

    大宋驱魔司的威信已不如以往，各地世族看不下去，派出年轻高手调查天命之匣，亦是情理之中。

    萧琨一语不发，走在项弦身前，腰畔玉玦散发光亮，照亮了周遭环境。

    溶洞内的风逐渐变大，风中传来少许炊食气味。

    项弦难以置信，对萧琨多了几分敬重之心：“你当真为了天魔转世、人间安危而来？”

    项弦：“还有何未了心愿？”

    溶洞的尽头，乃是一处僻静山谷，此地已远远偏离玄岳山，位于太行山西侧。正午时分，一名中年人在破旧的茅屋外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

    项弦懒得分辩，也无从分辩，索性闭上双眼，等着听萧琨还有甚么话要说。

    干预政事的下场是驱魔司总署因此被各地世家所诟病，所有人俱瞧不起溜须拍马、只想混官当的大驱魔师郭京，世族们亦不再奉驱魔司号令。

    “他叫魍仙人。”萧琨毫无征兆地说道。

    “啊。”项弦明白了，说，“若无法宝，不难对付。”

    “我没有家。”萧琨答道。

    项弦扬眉询问，萧琨说：“我是流浪之人。”

    “谁？”项弦疑惑地问。

    不知睡了多久，项弦醒了，犹豫是否该叫醒萧琨，抑或独自前去寻找天命之匣。此人身上全是谜团，一身技艺更不在自己之下，初时自己占了些许便宜，只因取巧激怒了他。真要实打实地交手，胜败尚且未知。

    那人正是公孙邦，自打从流云大师手中接过天命之匣，逃进九龙洞中后，他就在此地修行足有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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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走罢，”项弦说，“想来快到了。”

    “萧琨，把话说在前头，眼下我将你视作朋友，你若抢夺法宝，咱们就不再是朋友了。”

    萧琨：“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

    他是哪一世家的传人？驭龙一族？北传驱魔师？项弦回想着诸多可能。

    项弦嘿嘿一笑。

    项弦只得作罢，萧琨说：“再奉劝你一句，当心点，稍后只要见到天命之匣，我便将动手抢夺。”

    萧琨活动筋骨，显然浑身酸痛，并未彻底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