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梦华录 第44(2/3)

    乌英纵“嗯”了一声，一手提着酒菜，一手牵着潮生，说：“大抵还是好人比坏人多罢。”

    潮生有点惊讶：“他变得很奇怪！脉轮变得黑黑的！入魔了吗？”

    马车内坐的正是刚离开驱魔司的郭京，双方遇上时，车内拉起帘子，郭京朝外看了一眼。

    萧琨朝乌英纵问道：“你家老爷说，今日蹴鞠赛后，定有不少高门大户来提亲，名单在何处，呈来看看？”

    乌英纵行了礼，复又牵着潮生往暗巷中走。

    回到司内，萧琨与项弦正等开饭，乌英纵摆开晚饭并细说了潮生之言，两人俱瞠目结舌。

    乌英纵认出那是金石局的车，便与潮生退到路边让道。

    这也是项弦特地提醒过的，否则一旦被皇帝知道，一定会引起大麻烦。当下潮生身世的秘密，仍局限在驱魔司的四人之中，在他回往昆仑山以前，萧琨不想再让任何凡人知道了，而潮生又与乌英纵亲近，于是他们对外的说法是：潮生是乌英纵的师弟。

    “什么？！”项弦难以置信。

    项弦笑了起来，知道萧琨这话不过是打趣。

    潮生似懂非懂，说：“但也有许多很好的人，就像今天的赵构吗？”

    “唔。”郭京只是看了一眼，目光随意地在潮生身上扫了下，便又放下帘子。

    “咦？”潮生忽然轻轻地说。

    项弦：“不会罢，这厮成日胡吃海喝，没事就在家抱着小老婆喝酒，哪儿来的执念？不该啊。”

    潮生显得相当茫然，项弦很快就冷静下来。

    潮生说：“我……我只是看了一眼，我觉得是的。”

    “但他在半个时辰前，刚递过一封信，”项弦喃喃道，“假设他入魔，让咱们去长安的用意又是什么呢？”

    方才项弦与萧琨已开始了讨论，何时出发前往高昌，而长安就在前去西域的必经之路上，正好可以顺路解决。但出了这桩事，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乌英纵：“…………”

    乌英纵说：“让萧大人失望了，目前还没有。”

    “郭大人。”乌英纵道。

    萧琨：“我相信潮生。”

    “什么？”乌英纵没明白，问，“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

    他们走过禹王台外的支道，见一辆马车慢悠悠地驰来。

    “也说不上来，总之……嗯。”潮生被问得有点不自信起来。

    至于魔，在他的感受中，则是一团萦绕的黑气。

    “方才郭京上门，你的铃铛为什么没有响？”萧琨说。

    “我……我也不知道。”潮生很难描述那种感受，与其说“看”，更不如说是“感知”，万事万物俱有其灵气流动，像项弦、萧琨这等修行者，体内有脉轮，灵气的流动方向不同；乌英纵是妖，妖族的脉轮与内丹也有其特点。

    项弦：“振魔铃只有在魔气释放时才会响起，他不释放魔气用以施法，察觉不出。潮生，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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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弦还在思考，萧琨则像没事人一般，开始用晚饭。

    萧琨联想到昨夜的魔气，顿时有不祥预感。

    今日看蹴鞠时，潮生与赵构相谈甚欢，赵构相当疑惑潮生的身世与来处，但每当提及之时，乌英纵便会不易察觉地打岔，将他们的话题带走。

    “他为什么与先前不一样了？”潮生问。

    “郭京入魔了？”萧琨道，“为什么？”

    萧琨：“很明显，他想暂时支开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