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梦华录 第196(2/3)

    “你已经认定我是疯子了，”萧琨说，“这让我很难过，凤儿。”

    昆仑山玉珠峰，朝圣古道尽头。

    “先去昆仑，”萧琨说，“白玉宫再不开门的话……”

    “没关系，”项弦说，“现在你就算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跟着你。”

    项弦：“兄弟，真的不是我不相信你，就是……你要不要回顾一下，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话？”

    “怎么不出现？”萧琨喃喃道，“串门去了？”

    项弦于是侧身出手，从高空弹出火花，烧断那俩牦牛的绳索，让它们自寻活路。

    “禹州，”萧琨说：“他叫禹州，曾是天宝年间的一条鲤鱼。”

    萧琨盯着木桩，随口道：“你知道他是谁么？”

    “真的没有，别再叫我小名了！”项弦抱着萧琨的腰，两人飞离太行山巅。项弦说：“我觉得你没有撒谎，而且也没有疯，全因我的直觉。而且我曾经在巴地三峡一带，遭受过魔族手下围攻，正好印证了你说的。”

    项弦把手搭在萧琨腰上，被他带着已飞了好几天，最初骑龙的震撼，那种“哇，天地好大”的快乐，已变成“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的绝望。飞了好几天后，神州大地仿佛永远不会有尽头，萧琨也似乎永远不想落地，天地间与茫茫的云海上一片空无，只有他俩相伴。

    “现在去哪儿？”项弦又问，“找心灯？”

    项弦：“我不知道，所以问你。”

    “看上去确实很像。”项弦道，“但我也真的相信你没疯，从最开始就相信，只是你表现得实在太奇怪了。”

    日渐西斜，太阳下山，天空中满布冰冷的星辰，曜金宫始终没有开门。

    萧琨：“他就是你们汉人里，大名鼎鼎的秦始皇嬴政。”

    “那两头牛你就不要了？四十两银子啊！”

    “不是说龙吗？”项弦疑惑道，“怎么又变鲤鱼了？”

    项弦已经分不清地方了，毕竟这些雪山长得都差不多，萧琨也没有解释，一直朝着西边飞行。他们在中途短暂落地，找了家农户借宿后，清晨天不亮就朝着山顶飞，一口气上了昆仑山巅。

    “只是还有一件事。”项弦又回头看。

    又过一天，太阳升起。

    “我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萧琨懊恼地说，“不要了。”

    萧琨与项弦对视，末了说：“我真的没有疯。”

    “好罢。”萧琨叹了口气。

    萧琨：“…………”

    萧琨：“他没有说，是我猜的。”

    萧琨：“后来就不是鲤鱼了，因为他跃了龙门。”

    “你等的这位前辈，”项弦又问，“要什么时候才现身？”

    项弦：“如何？”

    项弦：“他自己这么说？‘喂，小子，我是秦始皇’，这样？”

    项弦睡醒了，看了眼那木桩以及两头牦牛，萧琨眉头深锁，等待禹州的出现。

    萧琨终于崩溃，吼道：“我就要变成天魔了！”

    项弦做了个“请解释”的动作，萧琨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兴许禹州前辈出门去了，能不能再相信我一次？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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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问关于天魔的事。”项弦岔开话题，说，“你怎么知道魔族叫‘赢先生’？他为什么想抓走你的少主？最后却没有来？”

    “什么？”

    上一世的时间伴随诸多事件推进，各个节点缠绕在一处，令萧琨难以判断，产生了混乱，兴许这次来到山顶，比上次早一天或晚一天，禹州正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