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梦华录 第235(2/3)

    虹桥前简直人山人海，今年乌英纵不曾订酒楼的位置，开封八大楼已全满，只得与潮生来到桥边。百姓涌向虹桥，只为了一睹年夜万岁山敲钟时的焰火。

    潮生不住呵气搓手，冬夜的开封虽不曾下雪，却也很冷。乌英纵迟疑良久，手背稍碰了下潮生，潮生便牵起他的手。

    萧琨打趣道：“一个追，一个逃，吵吵闹闹，没完没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走不了几步，他听见潮生喊他，再转头时，人潮之间，两人已被挤散了。

    “我一直把它当作人。”项弦笑道。

    “阿黄又去哪儿了？”萧琨说。

    “这儿不错，”项弦坐在一处大户人家的屋顶，说，“就这儿罢。”

    “那你是什么？”萧琨道，“仵作？”

    不远处集市的热闹声音传来，萧琨躺在屋顶上，望向夜空，今夜的天空很晴朗。项弦则摆开一包点心，摇了摇手里的铁罐。

    乌英纵的心情很矛盾，他既想与潮生在一起，心中又隐约地有点恨潮生，这恨驱使着他想自残，仿佛这样一来，就能在某个意义上报复潮生。

    萧琨点了点头。

    “醪糟，”项弦答道，“还是热的。”便递给萧琨暖手。

    “不知道。”项弦说，“晚饭后就不见人了，多半又是去找哪个老相好。”

    四周喧嚣声渐大起来，他们已很难听清彼此说的话了，乌英纵心里又不舒服起来，说：“咱们往前面走，到桥后面去，那里人少。”

    项弦总算明白为什么萧琨一见面，会在白玉宫里提到乌英纵。

    “又喝？”萧琨说。

    “那你觉得潮生与老乌呢？”项弦心中一动，问道。

    项弦笑了起来，只站着看。好容易收拾完，他便带着萧琨出门，两人换了过年的新装，飞檐走壁，沿禹王台后鳞次栉比的瓦顶前往龙亭湖后。

    这就是戾气罢，乌英纵心想，我会入魔吗？

    “你倒是搭把手，”萧琨坐在盆旁，说道，“光催我有什么用？”

    “你觉得他俩能成么？”项弦躬身收拾食具，清理残酒，拨炉泡茶。

    “救火了么？”萧琨听见响动，问。

    “也许罢。”萧琨答道，“我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什么。”

    “不见鸟了。”萧琨现在只希望阿黄别听到了自己与牧青山的对话。

    “你的执念是什么？”偏偏潮生此刻又抬头问，“可以告诉我吗？”

    “他的宿命，就是替貔貅前辈守树？”项弦又问。

    两人牵手之时，乌英纵心头那点恨又快速地消散了，似乎觉得一切也没什么，纯属想得太多，给自己找不痛快。

    萧琨说：“预言中提及，皮长戈的寿命已没有多少了，昆仑需要新的守树神，所以老乌只能去昆仑。”

    “搞不好是只魃。”项弦打趣道。

    “那，咱们呢？”项弦终于问出这句，“咱们前世就认识么？”

    萧琨答道：“命中注定，苍狼与白鹿前世就是一对。”

    “还早呢，再一个时辰。”项弦说，“快点，带你看烟花去。”

    说着，乌英纵顺势放开了潮生的手，转身在前开路，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项弦收拾停当，萧琨则起身去院子里洗碗盘。

    “什么？”乌英纵没听清，低头耳朵凑近，答道，“我没有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