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沈青越脑海中闪过一个离谱又大胆的猜想——他可能,穿越了?

    死了家里连个全尸也弄不到?

    扔是不可能扔的,晚上能照明,万一有野兽,也能扔过去“殊死一搏”。

    嚯。

    一时间,他脑海闪过许多——

    精彩得他想唱个歌。

    姜竹在观察他,沈青越同样也在观察姜竹。

    哪样都会很疼吧?

    怎么跟个野人似的?

    以沈青越不多的服装知识判断,这孩子穿的服装制式他没见过,但最良心的电视剧服装道具组大概都做旧不到这种程度。

    算了,随便吧。

    “有人吗?!!!”

    况且,便宜的t恤才十几块,怎么都比他这身衣服省布料多了。

    沈青越摸了摸手边的军刀。

    以沈青越浅薄的社会认知再判断,全国各地,哪怕是贫困县,也不至于让这么大的孩子穿这么破的衣服和草鞋。

    医药包里有一小卷绷带。

    现在,他倒是想抱一只兔子,狠狠地揉两把,吸两口,过敏,窒息,一了百了。

    人生啊,多么的多姿多彩。

    在姜竹眼里他很怪。

    在他眼里姜竹同样也很奇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是截肢好呢?还是干脆抹脖子长痛不如短痛呢?

    水太凉了,他又曲起左腿,好在他的裤子是速干的,干慢点儿他就要感冒了。

    他拽了拽背包,好尽量能躺舒服点儿。

    既然做什么都是徒增疼痛,还不如什么都不做,躺下等死。

    沈青越编不下去了,将手机塞回口袋里。

    这是哪里

    算上小时候的两次,这都该第四次了。

    他裤兜里还有一把更小的瑞士军刀。

    算了。

    他可真难杀啊。

    四周一片寂静。

    沈青越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随即自嘲地想,人固有一死,他何德何能,竟然要死两回?

    两人隔着两步多远一站一坐,一黑一白,大眼瞪小眼。

    右腿再这样下去就该坏死了。

    消炎药、止疼药都还有几粒。

    为什么他就不能痛快地死了呢?

    看上去十五六的小男孩,黑不溜秋,又黑又瘦,背着个挺大的旧竹篓,穿着一身洗褪色打补丁的旧衣服,脚上还穿着双旧草鞋。

    他连死都得死这么远么?

    好一会儿,沈青越都快找到放松肌肉减缓疼痛的窍门了,正撑着手臂抬高左腿吹膝盖下褶皱的湿裤子,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在远处盯着他看。

    好黑的一个小孩。

    沈青越被自己逗乐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