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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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兰漪说：“我既已嫁给谢家长子，二郎便是我的小叔子。叔嫂过从甚密，有悖人伦。倘若知还泉下有知，也会恶我。”

    当初芊芊与谢不归成婚时，也是循着中原的礼制，拜过天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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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兰漪似乎并不知晓情蛊之事，淡淡道。

    洞房花烛时，她剪下自己一绺发，也剪下了他的，认认真真编在一起，装进这锦囊。

    她声音冷清：“我与他，各自嫁娶，早已互不相干整整七年，我还与他兄长育有一子，于情于理，我都该为夫守寡，抚养孩子长大。

    芊芊说：“我做这样的事，不是他所期待的。他期待的是你。”

    芊芊低声道：“若郑娘子对陛下无情，今日就当芊芊未曾来过。若郑娘子……对陛下有情。”

    谢知还。她的夫君。

    她说话时，怔怔地望向窗台的兰花。

    这是芊芊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清郑兰漪的模样，果然是个极标致的人儿，鹅蛋脸，远山眉，眼里总有一种若有似无的忧愁，眼下一滴泪痣添了丝弱不禁风的气质。

    风来，仅存的一丝烛火骤灭。

    “臣妇拜见戚妃娘娘。”

    “这是何物？”

    只见锦囊之中，赫然是一把乌黑柔亮的发丝。

    “娘娘与陛下故剑情深，举世皆知。”

    听到这，郑兰漪满脸掩饰不住的惊讶：

    原本用红绳系着的，如今红绳断开，这些头发被孤零零地分成了两股。

    漆黑一片中，唯有那锦囊上绣着的金线，熠熠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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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何不自己去，你难道不想讨陛下欢心，同陛下重修旧好吗？”

    翌日，在水阁

    上一次芊芊过来，那盆君子兰便在那里了。女子脸上不见半分喜色，眉眼落寞，郁郁寡欢。

    “这发丝，算是我赠予娘子的礼物。你将之藏于水灯中，顺流而下，便能为陛下消除杀业，退散恶灵。”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郑兰漪却不以为然：“如果娘娘是来当说客的，请回。”

    她将与丈夫结的发，赠予了郑兰漪。

    思帝乡

    这个他真正的心上人。

    “此次我来，是有一事相求。”芊芊不打算绕弯子，直接打开手中一直握着的锦囊。

    谢知还战死时，郑兰漪已怀了两个月的身孕。数月后诞下一子，如今养在宫外。

    都说一个人的自称会透露出内心的想法。她自称臣妇……

    芊芊看着她，不禁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娘子为何还自称臣妇？”

    “我不是来向你炫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