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2/2)

    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无助，像是一个即将失去一切的孩童。

    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过了好久好久，谢不归才回答，他垂着脸，声音很哑，像是连续好几天没睡好那样：

    “我愿意跟你去江南。”

    可她并没有拆穿他，质问他——

    她又看了一眼他的胸口，想到那个古怪的瓷瓶。心头浮现一个可怕的猜想，这个猜想让她头发发麻。

    他的肩膀连同脊背都在打着寒战，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越来越抖，也越来越低，哑得仿佛在磨砂纸上狠狠磨过：

    在她开口之前，谢不归已经飞快地弯下腰，伸手去捡那个瓷瓶。

    “……十天。”

    “怎么我们俩……不是你给我擦眼泪，就是我给你擦眼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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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不归倏地倾身，紧紧抱住了她。紧得不能再紧，像是要把怀里这个人嵌进自己的骨，自己的血肉里去。

    天啊，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三年前我一定站在你的面前，亲口告诉你……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求求你，不要再说话了，求你了，别说了……我已经……真的已经……无法忍受再失去你一次了。”

    十天？！

    “安神药。”

    “是不是我不醒来，你就要服毒自尽”。

    芊芊这才发现，他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退了，嘴唇也恢复成之前那样没血色的状态，她留在他下唇的浅浅的牙印已经没了。

    “是什么？”

    他手指顿住，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密密的眼睫掩盖了所有神情。

    芊芊垂了垂眼，目光被滚到地上的一个雪白的瓷瓶吸引住了。

    芊芊情不自禁地伸手，摸向他的脸庞，竟摸到一片潮热的湿润。

    芊芊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我愿意……”

    这样的平静，反而让谢不归心如刀割。

    她靠在他的肩上，低低柔声安慰着。

    所谓宿命，究竟是什么？

    她只是闭了闭眼，整个人显得异常平静。

    兜兜转转，回到原点。你还是你，我们，还是我们。

    忽然，一声轻微的响动打破了相拥的温馨。

    “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相逢了不是吗？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发丝垂落，掩住玉白的侧脸，他若无其事地将瓷瓶揣进怀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心头“咯噔”一声，她立刻问道：“我昏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