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她没在牌桌看到黑桃k和q。尽管当时仍有不少没被翻过来的牌,可他跟到turn round这一环,再联想翻出的公共牌,一定是有能组成胜算高牌型的手牌。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的掌已经托住了她的颈,指节包覆在颈际之间, 像拿住一节脆弱的白瓷。
在旁人面前。
可是,要清醒吗?
“霍生,那你会和那些男人一样吗?”
她下巴处托过来两指, 稍一用力, 抬高了她的脸。
她思维不再像先前那样跳跃, 一双循着过路的夜景忽明忽暗的眼,她不知道这样的眼神有多犯规,执着地, 目不转睛地望着霍邵澎。
“宝意,我不是好人。”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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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明明也在罔顾,并承认罔顾她意愿的男人面前。
理智似乎已经在修补那处一溃千里的堤岸,要堵塞后来汹涌的水潮。
她汪着两眼泪抬眸,长睫浸润水光。
“如果没区别,那你要怎么办?”
“就像……”她说话像一串散线的珍珠,不够连贯,支零破碎,“从你让我牌开始,我就没有办法了。”
尤其那样一双手, 外表足够养尊处优,又有她难以忽视与抵抗的,薄茧一样的触感。
虞宝意要他的答案。
那为什么男的可以?
可还不够。
她不喜欢,更不习惯别人碰她的颈。
“霍生,我不能怎么办。”
面对他逼近的气息,虞宝意下意识仰后,眼睫如深秋瑟瑟的枯叶,在风中惊颤。
心肝
虞宝意的呼吸在某处短暂的红灯后,也在她和他的距离近到气息缠绵之时,彻底变得紊乱无序。她甚至怀疑,自己说话已经能擦过他的唇瓣。
虞宝意想偏过脸,躲开他的手。
她第一次自洽到无解,也第一次因这件事而落无用的泪。
霍邵澎深深注视着她,想说点什么,却在思考中归于缄默。
虞宝意声音不由自主放轻, “那你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
与她的身体亲密无间的那只手似乎在加温,贴紧在背, 又离她的后颈那样近, 像一汪滚沸的水,漫溢的蒸气快把她烫到清醒。
实际并不,霍邵澎只停在咫尺之间,不过是过近交融的气息凝成一道虚幻又如有实质的屏障,令她感知到接近真实的接触。
可刚一有动的趋势, 霍邵澎兀然施力, 令她小小一个动作, 也变得禁锢在原地, 动弹不得。
虞宝意屏住呼吸:“霍生,那天晚上你的牌,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