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j：我在看。

    j：一个新人导演的作品，叫池皖，你知道吗？

    j：漫威和dc吧。

    j：工作忙的话，就有空再看。

    今天鱼藻没来看直播。

    蓉姨端着一杯热饮站在一定距离外，没季雨泽的同意，她不敢动：“还是把姜茶喝了吧，今天降温，外面冷得很，您下午穿得单薄，小心别着凉……”

    季雨泽意味不明地挑起了眉头。这话有点恶心，但他想到池皖那张脸，又觉得有点好笑。

    还没进门，就听见季侑安变调的指控，他咚咚咚从楼梯上冲下来，又因为拖鞋打滑差点摔一跤，还撞上了路过的保姆。

    十碗大王：【眨眼gif】

    似乎季家从上到下都习惯了季雨泽掌权，大大小小的事都会先征求他的意见。这也是季文铧的意思。他有意培养大儿子，几乎完全放权给他，只有很偶尔才会出面干涉。

    “小少爷。”突然，有谁叫了他一声。季侑安循声望去。

    十碗大王：嗯嗯，原来哥哥喜欢看文艺电影。

    他的眼神缓缓停留在季侑安略显干燥的嘴唇上。那一瞬间，季侑安很确定他哥没有开玩笑，他可能真的会用钉子把自己嘴给捅穿。

    j：看过灯塔水母吗？

    咻。

    “你自己选的。”他说。

    十碗大王：鱼藻哥哥，今天你没来直播间，我单独给你说一下哦。

    但他因追求潮流而漂浅的眉毛还没染回来，脸上和耳朵的穿孔也没摘，脖颈右侧还有老大一个翅膀纹身，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

    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妥妥一个学生模样。

    十碗大王：没有哎。

    j：也不是，好看的我都会看。

    这点小插曲并没打乱他原本的计划，回房后，他开了电脑，在搜索栏输入“灯塔水母”几个字，池皖的名字跟着跳出来，季雨泽点进那个网址。

    j：为什么缓播？

    可惜季雨泽一向不怎么管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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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今天就这样啦，我先下啦，你们也早点睡觉哦。”

    十碗大王：不过你想我的话可以在这里找我~

    季雨泽刚压下去的烦躁又升起来：“再让我看见你脸上的钉子，我就亲自帮你穿一个。”

    季雨泽淡淡看了她一眼，又移开眼神。

    j：知道了。

    十碗大王：既然是哥哥喜欢的，那十碗也要去看看。

    十碗大王：最近比较忙，考虑到现实层面的原因，我打算缓播啦，也许就一周一次。

    “大少爷……”蓉姨无助地站在那儿，下意识朝季雨泽看去。

    十碗大王：哥哥怎么突然说这个？

    十碗大王：没有特别喜欢的吗？

    十碗大王：没听过呢。

    季雨泽的冷笑从唇间溢出。

    “你烦不烦啊一直追着我，我都说了我不喝。走开走开，莫名其妙的。”季侑安不耐烦冲她摆手，滚烫的热饮洒了些出来，可能弄到了她手臂上，也可能没有，季侑安没有确认，转身上楼回了房间。

    眼见着池皖并没有透露三次元隐私的意思，季雨泽不再追问，电影还剩下最后几分钟，他仔细看完，连片尾内容都没放过，直到进度条走到尽头，才重新拿起手机，新开了个话题。

    十碗大王：【卖萌gif】

    j：还不错。

    已是深夜，直播耗尽了他的能量，现在只能捧着手机坐在位置上发呆。

    蓉姨这才上前：“趁热。”

    消息发出两分钟，鱼藻的回复就弹了出来。

    季雨泽罕见地没有被惹怒，因为季侑安看起来真的很好笑。

    十碗大王：工作比较忙，实在调不开时间，抱歉噢哥哥。

    他不太懂蓉姨现在是在求助，还是害怕被责骂，总之，他不感兴趣。

    两条消息间隔了近十分钟，池皖卸完妆回来看见的时候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他胡乱将手上的水擦在睡衣上，屏幕上留下淡淡水痕。

    那头金长发被强制染黑剪短，季侑安所钟爱的刘海也直接被咔擦剪掉，露出整个脑门，几乎快成寸头。那套哥特暗黑风的衣服也全部被打包扔到仓库，在大哥的威信下规规矩矩换上了毛衣牛仔裤。

    池皖朝镜头挥挥手，留下恰到好处的笑容作为最后的收场。

    这是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