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小笼包皮薄馅嫩，瘦肉粥绵滑软糯，祝青序这才想起来这是楼下早餐店的味道。

    他这句话像是个开关一样，猛地让宋寒灯醒悟了过来。这人触电似的朝后退了两步，接着僵硬地扭过头：“我知道了。”

    只留下站在原地一脸茫然的祝青序：“……”

    祝青序捧起碗。滚烫的温度自边缘蔓延自指尖，在上升的白雾中，祝青序小心翼翼碰着碗沿喝了口。

    他还在胡思乱想，胳膊上突然传来一阵力度，原来是宋寒灯攥着他的胳膊几下把他提溜了起来。

    他有早八。

    宋寒灯直起身。他手上还抓着扫帚棍，少年微微皱着眉，带着一点忧虑的神色看向他。

    “要的要的！”

    祝青序有些愧疚：“我想起来喝点热水，没想到吵到你了。”

    人宋寒灯明天要去兼职，他在半夜把人吵醒了实在是……

    祝青序喝完水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已经被打开，宋寒灯正把满簸箕的碎片倒进垃圾桶里。

    祝青序坐了下来：“谢谢你，宋小灯同学~”

    听到祝青序的问题，宋寒灯头也没抬地点头：“嗯，我刚刚在楼下买了点包子和粥。”他拉开椅子，接着不带情绪地看向对面的人：“你要过来吃吗？”

    祝青序张了张嘴。

    皮蛋瘦肉粥，小笼包，榨菜。

    祝青序跌跌撞撞晃了几下，他好不容易站稳，就看见宋寒灯从旁边拿来了打扫工具。

    他好像暂时住在他家了。

    啊？

    旁边的客房门虚掩着，里面还有隐隐的光透出来。祝青序慢半拍地想，哦，原来是宋寒灯。

    他还没说完就被宋寒灯截断了：“没事儿，你先去喝水，我把这里收拾一下。”他说着便弯下腰，开始仔细地打扫地上的碎片。

    早上七点钟，祝青序准时被床边的闹铃叫醒。他缩在被子里，一秒钟后烦躁地把闹铃按掉。

    不冷不热，刚刚好。

    一夜无梦。

    刚做完噩梦，他面色惨白得像张纸，身上的睡衣也被汗水浸透了，汗哒哒地搭在少年纤瘦的身体上。漆黑的额发也全湿了，随着他的动作可怜兮兮地黏在他的额头上。

    宋寒灯莫名其妙地抛出了一个问题。

    今天赖不了床。

    他的胃固然脆弱，但是他这次半夜起床确实不管胃痛什么事。祝青序茫然道：“没有啊，谢谢你的关心。”

    祝青序在被窝里努力地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直到第二个闹钟响起之前才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好吧。

    宋寒灯明显是被他吵醒了。少年身上还穿着他的睡衣，他揉了几下眼睛：“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想上早八啊……

    宋寒灯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他身上掠过，接着再不信任地看了他一眼。

    “这是给我准备的早餐吗？”

    那家生意很好，不早点起床根本排不上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即使这家做的很好吃，祝青序也总共没有吃过几次。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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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不好意思。”他重复道。

    “你别拿手捡。”

    他放好玩偶，这才踩着拖鞋磨磨蹭蹭开了门。滚烫的食物香气随着他的动作传了出来，祝青序一愣，接着便看到了宋寒灯端着粥放在了桌子上。

    清晨的光线从窗台边一跃而下，在他鼻尖旁汇聚成一片小小的阴影。宋寒灯低着头，半晌只蹦出了一个低低的“嗯”字。

    还有一个宋小灯同学。

    “你胃痛吗？”

    祝青序：“……不儿，我真的不疼！”

    “……”宋寒灯看着他，接着抿了抿唇。

    他僵硬地朝客房迈了几步，接着像是惊醒了一般，开始哒哒哒地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随后“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如果不是宋寒灯阻止，他刚刚估计已经被玻璃碎片划伤了。

    祝青序：“？”

    祝青序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多没有说服力。

    他喉头动了动，最后只说出了一句：“谢谢你啊，宋寒灯。”

    宋寒灯嗯了一声，他把玻璃扔掉，接着把扫把放好。祝青序经过他身边，接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好困，我先去睡了，你也去吧。”

    穿衣，洗漱，祝青序看着镜子里明显没睡好的自己，接着又抓起旁边的玩偶猛地吸了几下，这才勉勉强强地恢复了清醒。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