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不会。”周衍利落地回答。

    坐在车上，周衍调整下后视镜，一边倒车，一边对副驾驶的余笙说：“我准备考个英国驾照。”

    但遇见余笙是他的意料之外的事。

    她说，她想先活到下个春天。

    “一年对我来说太久了。”

    周衍想起她那天在阳台的那句话。

    意外。

    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前方是红灯，周衍踩下刹车：“我知道，万一后面你还要我开车呢。”

    这次，余笙的瞳孔有微弱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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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如戏，她想像自己是一个npc，努力扮演好这个角色，所以她要应付很多人。

    余笙的第一反应：“你原来一直是无证驾驶吗？”

    余笙和陆未央聊了聊近况，但没有提及周衍。

    余笙盯着他微翘的嘴角，如果放在过去，她会控制不住自己，总因为这些小事大发雷霆。

    但周衍住进来了，这种情况越来越少。

    周衍轻轻笑了下：“行。”

    余笙提醒他：“那你也没有必要考英国驾照，英国和其他地方不一样，驾驶座在右边。”

    沉默几秒，她轻轻说：“我就是偶尔会觉得活着太累了。”

    诊疗室里，陆未央捧着水杯，看见余笙进门的第一眼便说：“你看起来最近状态不错，”

    但她终究不是游戏里的代码，她会想睡觉。

    “这个月有在好好吃药。”

    她从包里拿出记事本，摊开在桌上，对照之前的记录：“月初有经常出现幻觉和幻听。”

    余笙没回答，而是反问他：“你打算一直留在英国吗？”

    一年有365天，余笙不知道她千穿百孔的人生会走向哪个方向。

    “有时候会想我上辈子是不是做错了很多事，所以现在要受很多罪，才能洗清罪孽。”余笙摸了摸自己的腕骨，她这个月尝试了很多次，但是始终无法演奏完整一首曲子。

    按照他之前的打算，在伦敦呆几个月，再考虑去哪儿。

    陆姗央看见她一闪而过的脆弱：“余笙，你在纽约那次是…”

    他好像有什么魔力。

    余笙打断她：“我知道。”

    余笙已经记不起来上一次她能够完整吃一整个月的药是什么时候。

    余笙安静下来，一年对她来说听起来太久。

    周衍察觉到她情绪低落，斜睨一眼，发现她在对着窗外发呆：“又在想什么？”

    周衍被她的脑回路弄得无奈，解释：“我现在是临时驾照，最多只能开一年。一年后要想接着在英国开车，得考英国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