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连将她带到这个世界的血浓于水的至亲都做不到。

    “所以现在,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余笙,你自己都没意

    “那我这次再说一遍。”周衍抽过搭在椅背上的围巾,慢条斯理地系在余笙的脖子上,“我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在伦敦的时候你应该就知道了。我和以前医院的同事咨询过你的问题,也读过相关的书,我也一直在尝试理解你。”

    余笙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第一次叫他全名:“周衍,和我在一起会很累。”

    周衍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余笙捂住嘴,崩溃地大哭起来。

    那些躲藏在脊椎和肋骨里的彷徨,怀疑,迷茫在刹那间无处可逃,汇聚成溪流,混合在泪水里从身体里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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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伴者的情绪至关重要。但这太过于遥远。

    周衍没有说出完下一句,去爱一个人也是。

    严格意义上,他也是刽子手之一。如果四年前他听从了同事的絮叨,去病房里看过一眼,两个人的命运或许都走向另一个方向。

    周衍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在心墙上的钉子。

    识到,你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一直在努力斗争。”

    “笙笙,我以前差点成为一名医生,想找个心理专业领域的同行打听点事并不难。”他顿住,声音放得更柔和,“你想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余笙调整呼吸,抽泣着说:“我是个特别胆小的人。”

    她不相信世界上有人会无条件地,小心翼翼地陪她去对抗病情,研究每一次情绪波动,寻找合适的相处模式。

    余笙看着自己的脚尖:“你上次说过了。”

    他在脑子里演绎了上千遍如何要向她解释那场在纽约发生的事故,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式。

    “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患有长期疾病,他们一样需要每天吃药或者打针,但并不妨碍他们中的大多数过得很好。你在去年在伦敦的时候就做得很好,不是吗?你十一月和十二月都有在好好吃药。”

    余笙手指绞在一起,好好吃药不是她的功劳,是他的。没有人提醒的话,她是记不住的。

    “余笙,被爱会让一个人变得勇敢。”

    她不用再吃那么多苦。

    围巾到了最后一圈,周衍收回手,和余笙对视。

    类似的话,余笙从陆姗央那儿也听过。

    周衍无声地笑了笑,他又何尝不是呢。

    “我很想爱你。”他认真地,长久地注视着她,“但你一直没有给我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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