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你就信我一回成吗?”

    屈慈一言不发,垂眸凝视她。

    他们俩其实在某些方面很相像。

    良久,屈慈敛眉。

    还是同样口蜜腹剑,虚与委蛇。

    “她已经过世了。”

    恰如此时此刻。

    他该信吗?

    午后屈慈将营业的招牌挂上,坐在案前,开始核对账目。崔迎之则瘫在一旁翻她那些话本,手边几案上还摆着屈慈给她洗净的酸枣。

    崔迎之先他一步岔开了话题:“其实我根本就没什么亡夫。山上那块碑自然也不是他的。我只是一个人住着不太方便所以乱诌了一个人出来。”

    花言巧语,巧言令色。又是一番新说辞。

    这回答显然牛头不对马嘴,屈慈不解其意,却也并没有放在心上,随口接道:“那你师傅呢?”

    嘴比锄头还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合着这捡人的毛病还是一脉相承的。

    屈慈喉头微动,偏过头不望她,好脾气地重申:“我都说了我没有故意避着你。”

    不过——

    信这样一个满口胡言,身份成谜,意图不详,刚认识没几天的陌生女郎?

    终于将话说开,两人自然不必再你追我逃围追堵截。

    -

    “好吧。我信。”

    “你是我捡回来的。”

    真心与假意交织成一团看不清虚实的迷雾。

    屈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静默几息,正欲道歉。

    屈慈却摆明了不想多言,只短短回了一句:“不想被当成别人而已。”

    就暂时信这一回好了。

    见对方终于妥协,崔迎之面上异色转瞬荡涤一空。眸光潋滟,如杨柳拂风,锁尽满园春,“所以你不用躲着我了对吧?”

    崔迎之充耳不闻,倒豆子般连续发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被当替身了才一直避着我?干吗要避着?我又不能强迫你?反正都有那么多差事要干了,再添个当替身的差事也没什么两样的嘛。”

    这就有点儿聊不下去了。

    室内唯有纸张翻动声“哗哗”作响。斜阳透过窗子,折射烁目光晕,洒落在两人身上,隔窗而望,美好得宛如才子佳人相携相依的深情画卷。

    崔迎之顿了顿,低声补充了一句:“我也是被我师傅捡回来的。”

    于崔迎之而言,他当然属于陌生人的行列。

    生平第一次自觉荒唐,仿若在引颈受戮。嘴下却道:

    抬眼,泛着湿意的眸子直视他,似湖波荡漾,乞求之色仅浮于表面。

    就算在刀光剑影里浸染多年,屈慈有时候也难以分辨崔迎之话语中的真假。

    两人谁也不扰谁。

    不论是虚假的名字。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