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或许是沾染了平民和元血液的缘故,他的第二性别分化得很晚。

    那时刀刃划破了皮肤,还沾染着天乾的血。

    ——自傲于不依靠生理本能而征服野兽,不屑于依赖与庶民相同的强硬手段来获得服从。

    十八岁甚尔处于刚出禅院的反社会人格、还未学会圆滑的叛逆期,再大十年会成熟很多,但好在年少的朝气比较足。

    从那个不太久远的婚礼上,他作为天乾的私有财产,迷迷糊糊被从禅院家主手中交给五条家主时,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被迫陷入发|情期的他只是一个属于天乾的地坤,他可以是世界上任意一个被天乾精神操控的地坤,却唯独不是他自己。

    但他见过那些活在地狱里的地坤。

    母亲死后,守刀被他贴身存放,从不轻易使用。

    腺体的咬|痕,终生无法消除,终生无法反抗。

    他之所以没有在最初就像其他地坤一样变成玩偶,或许是因为五条家主的某种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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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兽子

    因为环境不同,性格区别(ooc)还是有的。

    三十岁的五条悟主要职业是政客,思想更封建,承受时代和家族的压力更大,惯于掩藏内心,也更疯。所以反倒会互相刺伤。

    遮蔽烈日的阴暗房间里,他恍惚忆起了像月光绸缎一样的长发。

    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天乾死去,或者天乾寻觅新欢之后,失去依靠的漂亮地坤辗转流入军营,成为军妓。

    或许是别的什么,但无所谓了。

    不知何时他已拿起了自己的守刀,刀|刃悬于后颈腺体之上。

    隔壁五甚二垒,这边五甚发刀,家主悟:幽怨jpg

    现在才是猛兽露出了本性的獠牙。

    说起来也只用过两回。一回是一切发生之前的那场刺杀,它紧贴在五条家主脖颈间,差点割开了对方的喉管。

    她有没有用那柄守刀保护住她的美,甚尔并不知晓。但那柄刀在他嘴角留下的伤疤,让他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没有引起旁人恶意的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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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内不知寂静了多久,禅院甚尔感觉手中冰凉。

    甚尔觉得,女人在临终前一定会这样想——如果他是地坤的话,会不会做和元好受一些。

    还有一回,是现在。

    禅院甚尔望着自己投射的阴影,看到握刀的尾指在颤抖。

    病床上的母亲喜极而泣,万般后悔她划伤了少年的脸,如此疯疯癫癫又哭又笑,数日后离世而去。

    守刀的上一任主人,是禅院甚尔的母亲——当年京都最美丽的艺伎,一位女性和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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