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他靠在门边抛着金币,打量这个年轻漂亮的男性武士。

    婴儿哭声嘹亮,有人抱着它凑到他身边。

    “见头了!夫人用力啊!”

    “好啊。”他吻在他指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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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的剧痛中,禅院甚尔只捕捉到这一句话。

    在他身后的夜色里,刀刃的反光幽微一闪,宅院深处的叠榻上,似乎还留有新婚的残影。

    他忽然想起什么,轻快地转了转伞,银白的雪随之跌落。

    罂|粟

    “这和我有关系吗?”甚尔问。

    “是个男孩。”

    天乾伫立在雪地里,白衣白发白雪,皮肤也是白的,只有虹膜和伞是暗蓝。

    他走得很慢,身后飞雪很快掩盖了他的脚印、气息,以及其他所有的踪迹。

    生产后的三日里,婴儿一直在他身边,他却从未看过它一眼。

    他还听到那人说,不论那个孩子的第二性别是什么,都会继承五条家的全部家产。

    禅院甚尔扭过头去,闭上眼,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你想叫他什么名字?”五条悟问。

    是顺|产。

    脚印渐行渐远,脚步沙沙,伴随着雪落在伞上绵柔的低唱。

    禅院甚尔嗅闻到眼前之人散发出的莓果味,一手接过装金币的荷包掂量两下,另一手打开了门。

    “与我无关。”甚尔回答。

    有时候人比畜生还要薄情寡性。兽口之下,食草的畜生还会等新生的幼崽学会站立,禅院甚尔却等不到。

    “为你送伞。”他说。

    “操|你爷爷的五条悟。”

    五条悟附耳过去,才听到那是句咬牙切齿的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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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花开又落,飞雪去而归。

    “天乾也来我这里找操?”他似笑非笑地嘲讽。

    他停下脚步,听到背后的人说,小萨三天前生下了两只狗崽子,一黑一白,很是可爱。

    三年后。

    “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甚尔最终忍不住回头。

    一把伞停在他头顶。

    至少该带走些什么的……钱也好啊。

    听到对鬼魂祖先的侮辱,五条悟反而笑出了眼泪。

    禅院甚尔漫无目的地想,他不应该空手离去。

    禅院甚尔嘴唇轻微蠕动。

    余光中,红通通的小手在空中挥舞,似乎想要从母体那里得到一个拥抱。

    三千华发飘然垂落。

    “其实你可以多留一段时间,把身体养好再走。我不会强迫你留下。”

    第三日的夜里,他拿起天逆鉾,走入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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