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毕竟五条家主的通缉令还在满天飞,根本无法离开深山。这样嫩手嫩脚的少爷什么重活都做不来,没了他,带着孩子坐吃山空,如何能行。
心安理得。
“是去是留由你决定,我不会干涉。那时候是,现在也是。”五条悟轻声向他许诺,“你永远拥有自由。”
不过当她们见过甚尔后,对五条悟的态度从倾慕瞬间变成了羡慕,从追求者变成了闺蜜。
露出来的脖子也总是被打得青一块红一块,对此惠很生悟爹爹的闷气。
什么时候想走便走,若是想留,就多留一天。
所以他必须留下来。
这一次,不如让位给心做决定。
五条悟必须依靠他。
久到甚尔又为自己的留下找到了新的借口。
不一会儿他就被奶娘抱走,和小黑小白的玩耍让他忘掉了之前的疑惑。
深山中岁月静好,禅院甚尔偶尔外出赶集,整个国度风起云涌,倒幕派又在何处战胜了幕府军,幕府又怎样让位,都像与他们无关。
自由,禅院甚尔想,他自己何尝不在禁锢自己的自由。
什么五条家主忍辱负重,卧底在幕府高层中,表面上对天皇大为不敬,实则一直为天皇和倒幕派暗中牵线搭桥。
又过一会儿,父亲们的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惠拍着门喊“爹爹不要打爹爹”,里面的声音停了一下,之后甚尔爹爹的喊声反倒更加响亮起来。
惠坐在甚尔怀里给父亲辫鞭子玩,闻言满脸疑惑,估计在奇怪父亲什么时候背着他偷喝了家里的醋。
有一次却说,天皇为五条家平反了。
他们作为一对私奔的和元夫夫融入了村庄里,五条悟凭着一张花花嘴,很快便和村里的小姑娘们打成了一片。
甚尔就这样待了一天又一天,待到早樱吐出花苞,待到惠学会了用树枝在地上画出自己的名字。
每逢五条悟出去逗小姑娘玩,他就故意过去溜一圈,在收获姑娘们的爱心眼的同时,把家里一大一小拎回去。
“只是打听消息哦。”五条悟笑嘻嘻地吻他,“甚尔吃醋了?”
用所谓的思考,所谓的理智,所谓的对万事万物的解释、理由、借口,条条框框地分析出自己应该走的路。
到头来思绪缠成线团,反倒囚困了自己真正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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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的眼底倒映出漫天繁星。
禅院甚尔心底暗想,其他时代不清楚,但这个年代的姑娘们,肯定是更青睐自己这种身材和脸的。
不要再思考了。
好不容易甚尔爹爹才留下来,又被打跑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