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2/2)

    另一张桌子上摆着一个金水盆和一座蛇形枝状烛台，房间里充满硫磺与树脂的气息，烛光下满地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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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牌洗出了新的花样！血统！”猫朝着乌姆里奇龇牙，它从布堆里窜出来，消失在另一扇门后。只留下乌姆里奇死死掐住我的手，上下牙碰撞着问：

    那里有无数的黑色袍子，被捆绑起来的巫师，以及一个五官像蜡一样融化的，挂在脸上的男人。

    门打开了，里面只是一个小房间。乌姆里奇所面对的只是一个橡木床，上面塞着揉皱的亚麻布和一个脏枕头。床前雕花的木桌上放着枝形烛台，一块小小的地毯上放着矮凳。

    “没有将军呐，不可能将军呢。”

    “王棋在d-2。”

    “别担心，别担心，女士。”我拉着她，走近橡木床，掀开亚麻布，“您还没有回答我那个问题呢：十字架与剪子，哪一个先落地？”

    “我来，我来，”黑猫悄声说，“让我来宣布！”

    “你在愚弄我！”她克制不住地大叫起来。而那床单下却滑出一条已经风干的胳膊。

    “我们需要，设法，需要，需要，部长。”

    “不对，不对，你把我带到哪了，你这个疯子、恶魔！”她不断推搡我，试图掐着我的脖子来解决这场噩梦。

    乌姆里奇大叫一声，拼命挣扎。

    ——它变成一只黑猫。

    “晚会开始！”随着黑猫的一声尖叫，乌姆里奇惊呼起来，不得不闭上眼睛。晚会以它辉煌的灯火，聒噪的声音和浓烈的气味，冷不丁地裹挟我们至新的房间。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这就是您心中最有权势的人吗，女士？”

    那是——

    我挪开目光，凝视它的人就只剩下乌姆里奇。那人形开始变化。牙齿从嘴唇里突出，脸变得短而圆，指甲生长且能够伸缩，最后，长出黑色的毛发。

    数百年前的耶|稣蹬着空洞的眼睛，他死死地盯住乌姆里奇的脸。荆棘头冠下是被刺穿的颅骨。他的脸倾向一边，右嘴角的皮有些破损，在秃顶的高额头上，几条捶打的痕迹与眉毛平行。

    “将你王棋的军。”

    我们走过长廊，里面满是嘈杂的低语。

    “那到底是什么？”

    里面什么都没有！

    “是您心中最有权势的人。”

    “你来吧！”我在长廊中回答。

    伯德的耶稣开始活动，他躺在床上，把一条裸露的腿压在身体下面，“欢迎光临，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