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2/2)

    人们迫切地将基督的影响赶出自己的灵魂，他们疯狂地渴望叛逆，赌|博、饮酒、做|爱，好像离开他们，所有人都活不成了一样。

    他的手上围着袍子的边角，我闻到血液的味道。

    我并不知道耶稣是否反对过这些，想来是说过的。但是，当我晕头转向的时候，哪里想得起他呢？

    我还记得迪明迦在水井边上试图打上一盆水去喂那只白色鸟儿的故事，当然了，还有所谓的被磨破的铁鞋，以及婚礼上带走肠子与内脏的鹰。

    我叫着瓦里西的名字，让它为我在这个昏暗的长廊里奉上烈酒。

    “我能猜到。”我说，“谋杀都能变成一种乐趣，折磨当然可以。你知道阿加莎·克里斯蒂吗？”

    耶稣死在下午三点钟，那时候约瑟买了细麻布，把他取下来，安放在一个磐石凿出来的坟墓里。抹大拉的玛利亚和约西的母亲马利亚都看见安放他的地方。她们是耶稣被埋葬的证人，他的死亡是真实的。

    当我喝下去的时候，整个食道连带着胃袋都好像烧起来了。我缓慢吐气，但是鼻腔里也逐渐充满酒精的气味，就像是即将在酒液中溺毙。

    真的非常遗憾，刺激的阈值是在不断提高的。就像你今日会沉醉于波特，未来便会去寻找更加烈性的金酒，当金酒也不能够给予刺激的时候，就会去想威士忌、伏特加。这一种过程就像是我去接受小巴蒂·克劳奇。

    “是啊，你知道啊。”波特说，“她总是会用这种手段折磨别人。”

    “没有必要，人总是在不断追求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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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这不矛盾吗？

    况且，即使是耶稣，也会有令人难以理解的时候。

    哎呀，真的是非常遗憾！非常遗憾！

    他站在我看不见的角落里，过了一会，也走到我身边坐下。

    “您应该更小心一些。”瓦里西说。

    波特摇摇头。

    真的有人能够理解他吗？生来背负着罪咎，即使在最后的三点钟，也在大喊：“神啊，神啊，你为什么背弃我？”

    当我的想法不可避免地滑向更加悲观的角落时，波特从打开的门之后走出来。

    “乌姆里奇用她的小玩意割开你的手掌了吗？”调动被麻痹的舌头，我含糊地叫住他。

    约伯面对魔鬼的时候会说：“不要怀疑你的神。”

    所以说，即使是历史与经文，也难免会有凡夫难以思考的地方。人的情绪也是如此。不过，“信得多的人不必苛求信得少的人”，这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福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