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2/2)

    天呐！

    少年支支吾吾，没个说法。显然，他还没练就他的父亲那样的厚脸皮，不能神态自若地说出谎言。从那还没有真正经历过谋杀的大脑里，对于横死也只是一种恐怖的猜想。

    我的生命对于诺特家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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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老诺特在这里，他一定会觉得，我活着最好，死掉的话就得做好让儿子接替我在里德尔面前出头的准备。而他的儿子却太蠢了，居然在想象站在尸/体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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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着他的脸的我几乎在心底感慨出声：他竟然在思考我的死亡，而并非在设想他们家投资失败的后果。

    “德拉科·马尔福将在明天与他的父亲一起去圣芒戈探望住院的纳西莎夫人，”我对他说，“你想办法说服你的父亲，也去见见她。”

    纳西莎，皮革炙烤之后混着汗水一起，散发出工业玫瑰的气味。“工业的”这个形容对于巫师来说尚显生疏，如今我们描述的不过是一种相比起生命而言，更加“永恒”的气味。

    这里已经被锁上了。

    事实无法改变，未来事在人为。

    然后，很快的，它死后的哀嚎就到了。玫瑰的尸/体腐败，大约三十秒到一分钟，由它根茎一直往上的泥土腥味便盖住那股活泼的味道。

    工作！

    【第十三只老鼠还待在墙边上，等着一个同伴去亲吻它。老鼠的亲吻之后就是刀子，屠夫割开它的皮，当血撒在那面墙上，逃离者的救赎就到了尽头。】

    出差！

    “我是墨丘利乌斯，”蛇的一只脑袋说道，“为万物解惑的自然元素——你们巫师愿意这样称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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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西莎·马尔福紧张地盯着这个侵入的野兽，它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还记得法官先生去洗手的那个下午吧？

    “你还得找到第十三只‘老鼠’。”

    截止日期！

    我的城市在下雨。

    它尖锐的刺会划过你的手指，但是不用害怕，来自祖先的柔韧皮肤会为你阻挡那些微小的报复。深色的枝叶淌进指缝，我们先闻到一种活泼的蜂蜜一般的香味。

    玫瑰

    不过，对于那张等着我们的嘴巴而言，生命也不过是餐点中点缀的香气。有时候，甚至是需要丢弃的废品。

    这就是新鲜玫瑰，这就是生命的气味。

    你掐落过一朵新鲜玫瑰吗？

    “顺便，帮我给纳西莎夫人带一句话。”

    蛇爬进她的病房，尾巴灵活地搭上窗户的暗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