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2)

    他垂下脑袋重重喘息,布带下的双眼通红惊恐,手腕开始挣扎,想要找地方把自己躲藏起来。

    但镣铐牢牢束缚,怎么甩都甩不掉。

    “沈老师……”哽咽出声,如同濒临求救的小兽呜咽。

    却没能得到对方的回应,他再次连同锁住的镣铐一起掉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

    墙角锁着的小男孩像极了被抽干了魂魄,眼神空洞,脸色毫无血色,瘦成了皮包骨。

    薄御摇着头:“别过来……”

    抽挣的手腕往镣铐的边缘磨出了狰狞的伤,割完般,滚烫的鲜血廉价似的顺着手臂线条就这么滑落下来。

    然而不及铁棍砸到腿上的疼。

    一下,又一下,不要命地宣泄在他的腿上。

    腿骨仿佛已经被打碎成了几断,能够重连起来的可能几乎渺茫。

    薄御被锁在飘窗上,根本躲不掉,双腿无力的收拢,脚跟想要后退的踩蹬了两下。

    疼,好疼。

    沈老师……

    地下室顶部的盖子被人打开,无脸的男人从梯子爬下,行尸走肉般,手里拿着那根令他恐惧的铁棍。

    顶端敲击着地面,逐渐向他靠近。

    别过来。

    别打他。

    脖颈忽地被满身酒气的男人掐住,沾染了脏污,残留着他干涸血迹的铁棍顶端,抵住他的下巴被迫抬起。

    对方狠狠地往前戳了戳,似要把他的脖子给戳断。

    薄御死死咬住唇,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下唇咬出了血珠,呼吸只剩恐惧的颤。

    “还是不肯说出那个女人和那小畜生躲哪去了?”

    如同恶魔低语,面对男人,谁也不会来救他。

    “是你把他们藏起来了吗?”

    “那小畜生平时这么喜欢跟着你,现在躲得连老鼠影都看不见,别指望他找人来救你。”

    “说啊,死哑巴!”

    “先打死了你,我再去找他们弄死!”

    “哟,我听说你死的那个妈好像有点秘密,你身上是不是也跟她一样,藏了点什么小秘密?”

    “死哑巴,我倒要看看你身上有什么秘密!”

    “……”

    记忆的枷锁被无情的砍下,深处不愿面对的画面被野蛮地撕扯出来,放大到面前。

    声音、目光、触感……通通都被塞满。

    手腕划出更深的伤痕,敲击玻璃的声音撕心裂肺,微张的薄唇下无声的歇斯底里。

    手臂流满了血,恨不得流干流尽痛死过去才好。

    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见,别让他看到这些画面。

    鲜血染落到了眼前的布带,混着眼泪的咸涩,化开浓郁的血腥气充斥在鼻腔当中。

    越来越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